男人躺倒在少女身侧,温柔地往逸仙曲线优美的耳郭呼出一口热气,这具玲珑娇躯立刻被刺激得一阵颤栗,随后便是一只宽厚手掌抚上那凹凸有致的小腹处轻轻摩挲,花径和花房即使隔着层层软肉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再加之指挥官已经开始舔弄含吮着如和田玉坠般的可爱耳垂,被两面夹击的逸仙只感觉自己的腰已经瘫软如泥,销魂蚀骨的妩媚呻吟又再度添加了几分空灵。
“逸仙的身体真是太美了,让我忍不住想发掘更多你的弱点啊…哧溜哧溜…”
“啊…那里…”
少女的藕臂被举起将腋下光洁白皙的团团软肉暴露在炙热的视线之下,男人也是毫不客气地张开血盆大口将其含在嘴里,浓郁的体香混杂着些微汗酸让指挥官品尝到的滋味更加具有层次感,粗舌肆无忌惮地舔舐着香嫩的腋肉,将黏腻湿润的唾液痕迹涂抹在逸仙的肌肤上,明明这个部位不是性器之一理应体会不到任何快感,但少女还是在大床上矜持含蓄地扭动着娇躯,一双黑丝玉足反复踢踏着平整的床单,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流窜全身的酥麻会来源于自己正被亵弄的腋下。
紧接着又是连续的轻吻落在如天鹅般纯净白洁的玉颈上,再顺着往下一边舔舐一边亲在少女的两团绵软乳肉上,男人却刻意避开了能让逸仙获得最激烈快感的乳尖和乳晕,即使两粒粉嫩蓓蕾早已鼓胀挺立也没能被尽情把玩,焦急和渴求在脑海里回荡充斥却得不到满足的失落让那婉转啼鸣的娇吟都开始变得急促,但指挥官还是一意孤行地品尝着豆蔻少女既肥熟又青涩的玉体,从小腹到蛮腰至大腿小腿最后捧起那对纤腴得中的白莲玉足沉醉地亲吻舔舐,仿佛要在逸仙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哈…哈…”
想要做爱,想被指挥官玩弄每一个敏感点,想被指挥官的肉棒填满,想要指挥官的味道,想被指挥官死死抱在怀里不能逃走,想要和指挥官永远在一起,那位自信冷静坚韧温柔的东煌姑娘脑子里已经只剩诸如此类的肉欲渴望,滚烫绯红的娇躯如今仅能身酥体软瘫在宽厚大床之上,未经人事的粉嫩处女蜜穴已经是洪水泛滥将床单都染湿了些许,花径深处的瘙痒炙热还没有等到被满足的时刻。
见到逸仙这般娇俏怜人模样的男人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再次吻上那两瓣樱粉薄唇的同时大手抚摸着少女的头顶青丝,心中所想即使只是实现了很小的一部分但逸仙还是不可避免地沉溺于其中,手臂反过来揽住爱人粗壮的脖子让这个吻能持续更长一些时间,二人的吐息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从昨天开始积累的兴奋感变得更加高昂,但是距离真正的交合还剩两天的禁欲,这四十八小时漫长得就像一万年那么遥远。
两对唇瓣缓缓分离,少女那双梅红色眸子情浓得仿佛要绽放出爱心一般,一切的话语都显得没有必要,心意仅需凭借对视就能传递给对方。
今天的部分结束,指挥官将脱下的衣服重新穿上准备离开,即使四肢还在一阵阵地发软,逸仙还是勉强支起身子目送着爱人。
“那…明天见?”
“好…”
房间的门扉轻轻关闭,屋外男人的那道身影一消失,少女便扯过堆放在一旁的厚实凤衾,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捂在被窝之中,肌肤沁出的香汗和身上唾液痕迹散发的气息混合着灌入琼鼻,逸仙满脸通红地放肆嗅吸着这股属于爱人的味道,即使下身的秘密花园已经如何燥热难耐,少女却始终铭记指挥官的请求不曾自我安慰排解欲望,软玉娇躯正止不住地微微震颤体会着仅存的温暖。
夜里,军师小姐的闺阁灯火通明。
镇海正端坐在明显宽大了一圈其用途可想而知的昂贵红木太师椅上,被洁白长袖遮掩大半风采的一双藕臂环抱在胸前,将两团沉甸甸的傲人乳肉托起如水袋般垂坠着,两条丰腴美腿在轻薄透肉浅黑蕾丝长筒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还交叠着翘起二郎腿将其中一只瓷白绑带细高跟鞋有意无意地抬起,加之天生雍容华贵的气质简直就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