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接近半刻钟的时间,怀里这具软玉娇躯已经变得滚烫,从蜜穴深处溢出的淫汁甚至将指挥官的下身也沾满了湿腻,男人率先松开了环住逸仙脊背的双手,却发觉揽住自己的藕臂依旧紧锁,少女还深深沉溺在温情之中还没回过神来,仿佛一松手自己的挚爱就会消失一般。
“逸仙?”
“啊…嗯…”
后知后觉的懵懂姑娘才放开紧抱的健壮身躯,二人的肌肤分离重新坐回到宽阔的红木大床上,还未经历性事却先一步品尝到肉体快感的逸仙已经开始想象真正的交合会是怎样的极致体验。
“今天不做吗…”
早已做好献身准备的少女嗫嚅着发问,脑海被涨起的肉欲渴求淹没,迫不及待地想同自己认定的爱人交合。
“再忍几天,好吗?到时候会超级舒服的。”
大手捧起柔美似天女般的脸庞,即使自己也憋着一肚子邪火的指挥官还是温柔地安抚着少女,逸仙的脑袋下意识地往手掌上摩挲,无论男人的要求是什么她都会无条件地听从和相信。
“放心吧,我会给逸仙一个回答的。”
当晚,本该是大家都陷入沉眠的深夜时分,军师小姐的居所却依然闪烁着点点微弱的灯光,但熬夜一直都不是镇海的习惯,值得她打破自己规律作息的唯有那一个人而已。
一双洁白绑带高跟鞋整齐摆放在床榻旁边,东煌的军师依旧身穿一袭镶嵌云锦刺绣的旗袍,完全贴合身材的尺寸让那道蛮腰被丝绸布料紧密包裹,甚至能隐约窥见肚脐的诱人凹陷,但开叉至腰间漏出的丰腴大腿根和安产型的臀胯显然更加诱人,只包裹住那双蜜瓜巨乳一半还盘亘着繁丽银饰的漆黑细纱或许能更胜一筹,至于包围雪颈的丝织和覆在修长美腿上的蕾丝长筒黑丝就只能沦为陪衬了。
“居然想做这种事吗,逸仙那孩子真是幸运。”
丽人在自己的卧榻上放松地摆出鸭子坐的姿势,包裹着黑丝手套的葇荑正握住一罐透明液体往掌心倾倒,如胶水般粘稠的润滑液立即渗透进织物的细密缝隙之中,随着拳头的轻轻握紧流动着浸润纤手的肌肤,再被缓慢揉搓着在手心涂抹均匀,指缝间不可避免挤压出的多余黏液都被另一只手掌的加入所掠夺走,十根黑丝葱指交错握紧反复搓弄,黏腻的水声和黑丝手套的摩擦轻响不紧不慢地轮流演奏,镇海眼前的男人默默欣赏着这场视听盛宴,下体那根骇人巨物早已膨大鼓涨还不停地抽动颤抖着。
“那为什么,指挥官今晚要让我来侍奉呢?”
“我怎么可能冷落了镇海呢,对不对?”
只剩言语还能逞强似的平静,口鼻间那粗重的喘息早已将指挥官心里所想暴露无遗,但军师小姐也不再是曾经那位不善性事的温婉淑女,自从那晚被这个男人调教和几近疯狂的渴求以后,镇海便食髓知味地领悟了何为真正的性爱快乐,紧接着便是一有空闲就同爱人行那鱼水之欢,加之自己本身就天资聪慧,只需指挥官稍微点拨就能将那床第上的十八般武艺悉数掌握熟练,最终竟是形势逆转让这位港区的总统领都开始思考是否开启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黑丝纤手包裹住那颗近乎鸭蛋大小的狰狞龟头,指节轮流发力揉捏着一边往下撸动,即使有了充分润滑但黑丝手套摩擦敏感部位的激爽还是让男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围住柱身的小拳头一路往下将包皮不断拉扯直至手掌按在茎干根部,被锁住命根的肉龙勃起到了极限在空气中来回摇曳。
“跟逸仙小姐做了那些事,指挥官一定忍耐得很辛苦吧,就让镇海为您排解一下欲望吧。”
那对深邃迷人的暗红色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的脸庞,连注视着自己下体的视线也被勾回,眼底蕴含的如丝媚意足以夺走指挥官的七魂六魄,正当军师小姐想要凑近一点献上樱粉双唇,裸露的香肩却被手臂轻柔地抵住无法再往前分毫。
“镇海,我想让你也加入我们,所以暂时只用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