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只能远观的怨仇见指挥官和雅努斯不再注意自己只专注于行欢,心底那股涌起的难耐欲火终于有机会稍微释放出些许,即使小腹处那道灿金淫纹会剥夺走所有的高潮极乐,但只要控制好施加刺激的尺度就还是能通过自渎获取到少许快感,看着男人正将雅努斯的制服上衣掀起含吮舔舐着那颗娇嫩圆挺鸽乳,自己也将手伸进衣饰里搓捏着已经充血勃起的乳尖,瞧见肉茎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便探向身后将指节钻进未被封堵的菊蕊中缓缓伸缩,回忆着昨晚那场无比刺激彻夜欢淫的每一个细节忘我地沉浸在自渎的快慰之中。
而体验着真正交欢愉悦的两人已经接近修女小姐梦寐以求却永不可达的极乐巅峰,粗硕阳具抽动着没入紧致蜜穴的至深处顶着花心将白浊注入娇嫩子宫,雅努斯也痉挛着身子尽情感受绝顶时流窜过全身的阵阵酥麻,咕啵一声轻响将肉棒拔出的指挥官立刻就将被扒到一边的洁白亵裤重新覆盖上少女的微凸阴阜,将粘稠精浆尽数留存在雅努斯的膣内,如热恋情侣般的吻别之后这位娇小可爱的天使小姐便重新启程前往港区学堂,男人望着她的纤弱背影和短小制服百褶裙下的白丝嫩臀,不禁幻想着花房里满载自己精液的雅努斯在课堂上夹紧双腿防止白浆从身下流淌出的那副怜人模样。
“那么…怨仇小姐?”
“…是!”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修女略显慌张但还是来到指挥官的身边,却被健壮手臂横跨过蛮腰揽入怀中肌肤紧贴,刻意背在身后企图隐藏的双手也被握住皓腕提到眼前,黑丝手套上的褶皱和些微湿意已经将怨仇方才的自渎淫行彻底出卖。
“刚才是在看着我们自慰对吧?好像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呢…”
“…”
被揭穿了的修女小姐只能以无尽的沉默作回答,不知是被撩起情欲还是感到羞耻而在俏脸上浮现的绯红逐渐浓郁加深。
“那作为惩罚,我会给怨仇小姐你最想要的东西…”
披一头赤金色长发的俊美少女正缓步走在港区主楼的宽敞走廊上,头顶的冠冕被临近正午的明媚阳光照耀得璀璨夺目,红白金交织的华丽衣饰覆盖住她周身大半玉肌,反倒显得裸露出白皙香肩更加引人注目,镶嵌金边的蓬松短裙遮挡住身下的绝对领域,带腿环的鲜红长筒袜和足下的漆黑绑带高跟鞋勾勒出少女的高挑身段,即使没有那本时常捧在手上的教义和那杆旗帜,从那抹鲜艳的代表色和随身可见的十字饰物不难看出,其身负的枢机主教以及自由鸢尾领导者的显赫身份。
可谁能想到这般高贵美丽的少女心中所想的却尽是那男女情事,比起那些如雷贯耳的称号和职位,如今的黎塞留更加珍视的身份只有一个——指挥官的妻子,仅此而已,可那个男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同皇家的修女如胶似漆地亲密,虽然他的花心在港区里早已是众人皆知,但同样身为指挥官恋人的大家都会默契地保持合适的界限,而且那身让人脸红心跳的细窄修女服、比自己还要高挑丰腴的身材、以及规模显然更加豪横的前胸,种种巧合都令黎塞留难以抑制地心生烦闷。
那天参观结束后立刻发来的道歉消息被刻意无视,察觉到吃了闭门羹的男人却反倒毫无脸面地继续着单方面的交谈,尊贵如主教小姐般的人物沾上了恋心都会变得如豆蔻姑娘般幼稚,就连和情郎闹别扭的方式都那么的简单传统,指挥官从早到晚锲而不舍地努力总算有了成效,一连串消息从未读转换成已读的状态足以说明一切。
而就在刚刚,黎塞留的通讯终端上收到了这样一句话:“现在过来我的办公室一趟”,附带一个滑稽的下跪磕头表情,少女的嘴角难掩笑容的弧度微微勾起,却依旧不肯回复任何的信息,因为有些事情如果能当面说的话她绝对不会选择在终端里打下字符,距离那扇熟悉无比的厚重门扉越来越近,终于黎塞留在指挥官办公室的门前站立着,深深呼吸一口气来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只是当主教小姐缓缓推开门时,见到的情景还是略微超出了她的想象。
半小时前,港区最高统领的宽敞办公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