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才没有…都是因为…咻噜♥…喝醉了…”
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淫乱,镇海将一切归咎于酒精,指挥官的嘴角洋溢起一丝坏笑,可惜还在舔舐肉棒的军师小姐并没有机会看到,男人伸手开始抚弄暴露无余的下体,镇海最隐秘的花园被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防卫,又被细密黑丝连裤袜包裹,手指隔着两层织物触碰着爱人的禁脔,微微的湿腻感证实了欲火之旺盛,低下头深深嗅吸,浓烈的雌香连指挥官也为之窒息了一瞬,爱液、体香、微微的尿骚与自己肉棒刻印其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从丽人最私密的深径逸出。
男人毫不避讳地伸出粗舌,隔着轻薄丝织舔弄起镇海的小穴,舌尖刚一接触就刺激得丽人下体不停地微微颤抖,含住自己龟头的檀口也立刻紧缩些许,舌头放肆的在爱人毫无设防的阴户上涂抹着唾液,同时伸出手指精准地找到阴蒂的方位,轻轻按摩着外阴最敏感的一点嫩肉,如此一番双管齐下的逗弄不断刺激着镇海,层层细丝阻断着大部分的快感,如隔靴搔痒一般的服务不仅没能填充少妇的累累欲火,反而是更加增强了下体的瘙痒难耐。
忽然指挥官的攻势越发凌厉,挺直舌头捅咕着镇海的花穴正中,黑丝被连带着微微挤开两瓣阴唇,手指也蓄力震动着按压在敏感蜜豆处,被如此玩弄的军师小姐却做不了丝毫抵抗,含入口中的龟头也因男人的沉腰开始深入喉管,口中被异物塞满传来窒息感,企图用琼鼻呼吸反而吸入巨量雄臭,双臂只能胡乱扒住指挥官的大腿,被精致黑丝手套包裹的玉手死死抠入男人绷紧的臀肉,反而像是在给爱人的粗鲁性行加油助威。
沉腰的动作愈演愈烈,粗大男根毫不留情地拓开少妇狭小的口腔深入,手头和舌尖的动作也随之加剧,指挥官沉浸在镇海的嘴穴初夜快感中难以自持,紧窄的喉管和粉嫩的口腔软肉配合着死死纠缠住肉棒,也许是害怕爱人过于难受,只抽插了十数回男人的子种便堂堂喷出,整个肉茎齐根没入少妇檀口,摇曳的卵袋拍打在镇海精致的面容上,浓稠男精悉数灌入喉咙被胃袋全盘接纳,同时牙齿小力咬住已然微微硬起的阴蒂,点燃了丽人积蓄已久的欲火柴薪,被两边同时侵犯的军师小姐如愿迎接高潮,下身剧烈抖动弹跳着抽搐不已,两只收纳在精致高跟鞋内的玉足在空中胡乱蹬踢,蜜穴涌出的水花被内裤和黑丝连裤袜尽职地拦截下来,晕开大片大片的雌香湿腻。
猛烈而持久的射精结束后,男人慢慢将肉棒从爱人口中抽离,高潮还未散去的镇海还在无意识地啜吸着渐渐拔出的阳具,柱身上不见一丝白浊,反而是绑上了数条黏腻水线,想必是少妇的香涎了。
指挥官不由得思索是不是自己玩太过火了,将镇海的身体放躺在宽大沙发上,开始思考一些没那么过激的玩法。
等到军师小姐悠悠转醒,醉酒的感觉似乎也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却是下体的无尽空虚,先前指挥官的亵玩完全无法满足被挑逗已久的情欲。
镇海活动着四肢,惊讶发现自己的一双黑丝玉手高举过头顶,同沙发椅背一起被缎带束缚着,一脸坏笑的始作俑者手持装饰宴会厅剩余的华丽缎带站在自己面前。
“镇海小姐可能要再忍耐一会了。”
话音刚落,视野便重新归于黑暗,指挥官用层层缎带遮蔽了军师小姐的玫红双眼,被夺取视觉的丽人只能凭身体和听觉感受爱人的动作,期待、害怕、疑惑之类的复杂情感填满了平时用来思索谋略的东煌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