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也觉得我给人口交那段挺色的,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是光听自己在吸吮肉棒时所刻意发出的‘咕哝’声,我便足以想象到当时我的表情会是多么的淫秽且下流。
再加上深喉时的喉肉高频蠕动收缩,想必当时我的嘴巴跟最顶尖的榨精飞机杯相比也是不分上下,回忆这里,成就感,满足感,以及下流的欲望一同占据了我的内心,那么理所当然的,我的鸡巴也……等等,为什么没有硬?!
没有心思去在意胸前阻挡视线的那对障碍物,我双腿大开的坐在地上,弯着腰打量着自己的阴部。
尽管空间内只有史莱姆所提供的微弱荧光,可变化过于剧烈,哪怕环境昏暗也难以忽视。
首先能从触感上就发觉到的,便是阴部的毛没了,手一摸上去,光溜溜的,并且手感……微妙的令人留恋?
其次便是色泽了,原本的阴部相较周围的皮肤而言,颜色明显要深上几分,但是现在却变得仿佛是刚刚剥掉蛋壳的煮鸡蛋,白皙,柔软,而富有弹性。
但这都算不上大问题,真正让我感到焦虑的,是对肢体控制能力的缺失。
正常情况下,哪怕我的鸡鸡处于疲软的状态,只要我想着它用力,也会轻轻的抬头以示敬意。
但是现在,它好像是离家出走了一样,完全感知不到它的存在,要不是我手摸上去还有感觉,我都担心它是不是已经烂在我身上。
可这也糟糕透了,无论我用手去刺激敏感的龟头,还是脑内幻想着下流淫秽的场景,那拐着歪耷拉下去的小鸡鸡就是不充血,就是不硬不粗也不变大,急得团团转的我也不知道从那里冒出的念头,一弯腰愣是直接上嘴吸了进去。
你别说,这个主意还不错。
大概是被史莱姆改造过得缘故,我现在身体的柔韧性极佳,哪怕摆出了用嘴去吸自己的屌的夸张姿势,却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真要说麻烦的话,也就是不断飘荡的发丝蹭的我发痒。
转念一想,干脆往后一滚,用肩膀和膝盖撑住地面,双手抱着自己的屁股往下压,那种蛋蛋垂下来盖住鼻子的感觉莫名让人性奋,只是那种让人发情的刺鼻味道几乎闻不到,只有一种淡淡的迷香。
可姿势摆好了,心态性奋了,身体也在欲火的烧灼下菊花发痒痒了,甚至就连我的小鸡鸡上边的龟头,也已经在我舌头的反复舔舐吸吮刺激下品尝到了触电般的强烈快感,但它依旧没有半点勃起的迹象。
反倒是我自己在折腾许久后,被欲望折磨的接近发狂,干脆一只手撑开自己的菊穴,另一只手打开震动的开关后拉着尾部的拉环‘噗滋噗滋’用拉珠抽插起了自己。
闭着眼睛忍受着那些随着拉珠抽插而溅到脸上的肠液,我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正在被人压在身下蹂躏使用的幻想,然后身体更加性奋,幻想更加污秽,几番循环后我浑身颤抖着,把拉珠塞了回去,把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
行吧,虽然没硬,但至少还能用。
可能吧。
………………
“我头一次觉得伪娘还是大鸡儿的好。”
“附议。”
“那肯定还是小的好啊,小的可以带假的装大的,大的就不行咯。”
“大的不也是可以带锁装小的么?”
………………
脑海中的思绪,听着让人感到烦躁,那仿佛充满恶意的言语让我有些不安,不愿意深入去理解。
我向空间中央看去,那体积远超我的锥形史莱姆尸堆赫然堆放在哪里,非常的宏伟,从底部一点点垫上去的高塔已经几乎触碰到了房顶。
成就感,满足感,我吸口气,挺直腰板,本想拍拍自己的胸膛夸耀下自己努力的成果,但柔荑般的玉手却撞上胸前酥软的双峰。
“真是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刚提的一口气,就这样泄掉了。
有付出,就有回报,那么反过来说,有成果,往往也有代价。
我沉默的抚摸着自己的乳房,用自己的肌肤摩挲着,感受到,品味着它的形状,它的轮廓,它的大小,它的软硬。
还好,都还好,现在还算不得很大,也就……c的水准,找件宽松点的衣服,在稍微压压应该就不容易被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