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不仅无可奈何,甚至因为口塞的缘故,连呼救都做不到,唯一脱困的方式,就是等身上的电动道具电量耗尽,拘束住双手的定时锁弹开,你才能像是一个被玩腻后的性爱娃娃,被丢弃后才一点点的挣脱身上的束缚。
可让你万万没想到,你遭遇了AV欺诈,绳索只是松松垮垮的象征性绑了绑,拿出来的道具也只用了十分之一,本番插入更是敷衍至极,不仅仅是肉体的碰撞声不够激烈,最重要的是女主角那干瘪平淡的叫床声着实让人扫兴。
而事已至此,哪怕你的性欲已经被轻微震动的肛塞和不断吸吮的飞机杯给弄到精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程度,你也只会堵着气把道具都关上再扔掉,闭上眼睛躺在椅子上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审片,而不是凑活着冲上一发。
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拔出来,我真不想凑活着‘来一发’。
于是我开始幻想,比起这个莫名其妙的进到一个地牢里,然后被从未见过的奇幻生物‘史莱姆’追杀并改造的垃圾剧本,哪怕已经切实的发生在我身上,对我而言依旧缺乏实感。
但如果是一个刻苦的舞蹈生因为练功到太晚,倍感疲倦的她决定穿着练功服抄近路回家,结果路上碰见了抢劫犯就合理的多了。
而也是很自然的,穿着练功服的少女自然不可能带着钱财之类的物品,但尚未干透的练功服却勾勒出少女最珍贵的至宝——那玲珑有致的娇躯。
看着面前劫匪的目光由凶戾转为淫邪,惊慌失措下准备逃跑的她最终是挨了一顿毒打后被男人摁在墙上,感知着大面积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夜风吹拂的凉意,倾听着身后粗重的喘息和腰带与裤子摩擦的声响,泪眼婆娑的她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叔叔,不要这样,放过我好不好。”
我对着背后那个并不存在的人,哀求道。
可怜,无助,凌乱的发丝混杂着挣扎时染上的泥污粘在了脸庞上,配上已经蓄满泪水的晶莹双眸,望着她充满希冀的侧颜,很难有人能够硬下心肠无视她的哀求。
只可惜人类不仅仅包括对弱者同理心,还包括蹂躏并支配他们的冲动。
毕竟玷污一个不谙世事的清纯少女这种事情,只需要稍微想想就会让人性奋的不得了,如果再加上她还在不停苦苦的哀求你放过她,但你却选择迎着她仍抱有一丝不切实际希望的目光,亲手扼杀她最后幻想,只要稍微想一想就……发软到开始颤抖的双腿告诉我,我再也忍不住了。
“好痛啊啊啊❤!”
没有半点的怜惜,巨大的肉棒一口气全都塞到了少女的身体里,填满了她,贯穿了她,也撕裂了她,大张的小嘴只能发出嗬嗬的呼吸声,开苞的疼痛已经让她丧失言语的能力,身体也不自觉的僵硬绷紧,以抵御痛苦。
而这里面反应最为激烈的,莫过于被异物入侵的膣道,身体本能的绷紧小穴以阻挡肉棒的进一步入侵,只不过对于已经捅到最深处的肉棒来说,这样的行为除了让膣肉贴合的更紧密,感知的更清晰外,也就还能起到难以让肉棒拔出去的负面效果了。
当然,就算没有夹紧,双脚发软的我也没力气把它给拔出去就是了。
喘息了许久,少女总算适应了疼痛,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她小心翼翼的扭动着身体,借住常年锻炼舞蹈所练就的柔韧性与肢体操纵能力,她成功的在保持上半身紧贴地面的情况下稍微撅起了屁股。
这倒不是她屈从于了男人的暴力,只是单纯的怕疼,于是顺着肉棒插入的方向调整着自己的体位,至少下次插入的时候,不用再承受肉棒在身体里搅动的痛楚。
而男人也默许了这样的行为,毕竟只要少女不逃跑,不呼救,他才不会在意少女的那些小动作。
甚至说他还揉了揉少女的头,以表示鼓励,毕竟这种调整体位的行为,本身就可以让他肏的更爽。
于是再次拔出‘拉珠’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回忆,回忆方才一口气插入时所感受到的刺激,并尝试优化坐下去的姿势。
尽管现在更为宽松的菊关,可以让我更为轻松的把‘拉珠’拔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