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如果你想要达到一个目标,那么将该目标转换为一个或多个小计划,并设立多个用于测量计划完成度的可量化指标,是一种协助你更快更好达成目标的有效手段。
但要注意,倘若计划过于困难,执行周期过长,亦或者用于衡量完成度的量化指标出现了偏差,那么很有可能出现本末倒置的可笑情况,即为了完成指标而完成指标,却忘却了原本的计划与本想要达成的目标。
而我,就犯了这样的错误,大抵是当我从出于玩乐的目的,再次用史莱姆将我的后穴填满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经忘却了我原本的计划与目标,彻底的被欲望所侵蚀腐化,而唯一还记得的,继续用史莱姆的遗骸堆积‘尸堆’,应该也就只是行动的惯性,和欺骗自己还未堕落的假象罢了。
仔细说来,发生这样的情况也并不意外。
毕竟寻找出路逃出生天这种事情过于虚无缥缈,封闭的环境加上昏暗的光源使得这个目标充满了不确定性与走一步看一步的短视性。
而在用身体‘消灭’史莱姆,在这种近乎于玩火自焚的行为中,试图克制住自己想要发泄的本能,无异于自己与自己作对,自己折磨自己。
最后当衡量成功与否的标准滑坡到只要别被史莱姆吸屌吸的浑身没劲就算成功时,就已经标志着对抗的失败,所以十分迅速的,我便开发出了新的玩法,绕过了自我设立的脆弱约束,心安理得的享受淫欲所带给我的快乐。
所以为什么仅有‘堆尸’这项行为没有受到干扰的原因,也就呼之欲出了。
毕竟对于已经在史莱姆的持续侵蚀下,意志已经软弱到顺从欲望放纵的我来说,它跟取悦自己,是毫无冲突的。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二者还是相辅相成的,毕竟只要我还想要继续堆积‘尸堆’,那么我就‘不得不’去找史莱姆。
还有比这更好的,能让我一边放纵享乐,又欺骗自己还没有堕落的理由么?
没有!
甚至说如果想要堆的更快,那么我还需要突破一些小小的限制。
比如说原本为了保证避免自己在媚药冲击下失去理智,于是避免一次性‘消灭’过多史莱姆的限制。
“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现这么便捷的方法呢❤”
双手于胸前互相抱肘,双膝跪在地上撑住,俯着身子让交叠的小臂往史莱姆里面一砸,不出片刻,史莱姆就会如同黄油一般‘融化’,好让我的双臂深深的陷在里面。
片刻后又会迅速的‘凝固’,然后紧紧地黏住我的双臂,怎样甩也甩不脱。
但我又怎么会想着去挣脱呢?
我只会嫌弃结合的不够紧密,于是我继续往下压,让悬空的上半身同史莱姆进行亲密的接触,于是原本‘凝固’的史莱姆再次‘融化’,被我的身体吸引着流动起来,也就那么个一晃神,原本在地上团成一大团的史莱姆,变成了一层半指左右厚度的,穿戴在我上半身,散发着淡粉色荧光的胶衣。
包裹感很强,手臂完全动不了,很舒服。
很快,史莱姆的灌注就开始了,性欲旺盛的情况下,肉棒硬的根本弯不下去,想要释放的冲动也折磨的我浑身发痒。
但双手被束缚住的我就算想要舒舒服服的用手冲上一发也做不到,只能选择忍耐……才怪嘞。
头抵着地面轻轻的发力,原本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我,变成了双膝撑在地上,上半身直立的半跪姿态。
然后再膝盖一软,一屁股坐下来,就变成了双腿呈M字形贴在地面上,摆出一个鸭子坐的姿势。
而之所以我会选择这样可爱的,女性化的坐姿,不仅仅是因为扮演一个挨肏的女性会让我更加兴奋,更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圆润的臀部毫无缝隙的与地面亲密接触。
也只有这样,才能借助我自身的重量,用最大的力道,把那根插在我菊穴里拔不出来,巨大到仍有一掌多长左右露在外边的史莱姆胶棒,一口气完全捅到我的身体里。
腹部,一下次隆起了不少,剧烈的刺激让我两眼一阵发黑,我不由得在心底默问自己:“疼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