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东西,自己身上的东西,不用看也知道,现在我胯下的肉棒,挺直而火热,明明已经尽可能的避免了肉体的刺激,但却依旧有大量的先走汁裹挟着少量的精液泌出,让空气中洋溢着那股刺鼻却又让人迷醉的雄性气息。
“想要❤……好想要❤……”
实际上,消灭这些史莱姆并不是一件难事,有火把的时候用火把炙烤,没火把的话,把自己的身体凑上去让史莱姆黏住,不需要等待多久,它们便会迅速的耗干自己的生命力,变成一堆坚韧而略有粘性的胶状死物。
但如何安全的消灭这些史莱姆,便没有那么轻松了,要知道之所以我能够借用自己的身体轻松的消灭这些怪物,全都是因为这些怪物舍生忘死的想要把体内的未知物质灌注到我的体内。
换而言之,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消灭’这些怪物,我只需要在地上打几个滚,让全身上下都沾满这些史莱姆就好了,因为我与这些史莱姆的体表接触面积越大,这些史莱姆‘死亡’的速度就越快。
但这样做的代价,是什么呢?
答案是对欲望的无尽饥渴。
我一点也不想要丧失理智,失去控制变成一种拼命爱抚自己肉棒,只为了冲上一发的野兽。
可为了达成计划,我又不得不主动的去接触这些史莱姆,去主动的承受它们的灌注,并在这个过程中,竭力维持着自身意识的清醒,不断游走在意志崩溃的边缘,然后把一个个完成了自己使命的史莱姆,充当我接下来完成计划的材料。
“再❤…再多点❤…还……不够❤……更多❤…还要更多❤…”
可人类的意志,何其脆弱,我以为我的意志坚如钢铁,但或许它只比海滩上沙堡来的要稍微坚固一点点。
实际上,我已经分不清,我收集更多的史莱姆究竟是为了堆砌建造一个更加庞大的,可以逃脱这里的‘通天塔’,还是说意志已经扭曲,仅仅是在享受被史莱姆包裹时的舒适感,被灌注未知物质时的微妙满足感,以及克制住自慰冲动,反复寸止的折磨感。
我……还清醒么?
趁着史莱姆即将重新刷新的功夫,我依靠在已经初具规模的史莱姆‘土堆’旁思考着,如何更加安全,也更有效率的‘消灭’这些史莱姆。
一开始,我还只是傻傻的把手伸进去,或者把史莱姆抓起来,等着这些史莱姆死掉后在堆放到房间正中央。
但这样存在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效率偏慢,相比起团成一团的史莱姆,我伸进去的整个手掌乃至半个小臂着实有些太小了。
但效率偏慢还只是小问题,真正的大问题在于我管不住我自己的手,当史莱姆亲密接触到我的身体,向我体内注射那近似媚药的物质时,我对性的冲动以及对快感的渴求,会在短时间内成倍的增长。
一个没留神,我那裹着史莱姆的手就冲着我的胯下溜了过去,然后……然后就是我觉得这个史莱姆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榨精飞机杯,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温暖而又紧致的包裹感就吸吮住了我的肉棒,紧接着的就是周期性的收缩。
尽管史莱姆的动作迟缓,收缩的频率不快,但架不住它的力道是真的大,裹得也是真的紧,而我的身体在药效下,也是真的想去,不过是三两下,我便咬着牙绷着身子,看着那白色浑浊的液体漂浮在那半透明的粉色荧光球里。
每当我想起这次失误,我总能浑身一激灵的清醒冷静不少,当时要不是这个史莱姆太小,很快就死掉了,我想我现在大概已经被埋在史莱姆里面了。
手不行的话,那就换脚,毕竟比起灵活的手,人类在演化的道路上,分化用于移动的双足明显要笨拙的多——至少不会灵活到把裹在脚上的史莱姆送到我的胯下偷袭我那坚挺而又敏感的肉棒了……么?
从一开始来说,这样的计策是成功的。
我小心翼翼的将赤裸的双足踩到史莱姆里面,这种‘消灭’方式不仅仅让我的弱点部位与史莱姆保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更能让我通过从踩踏蹂躏这些软乎乎家伙的行为中,得到一些情绪上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