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股性欲来的着实急且强,满脑子都被自慰充满的我一发狠,直接一个翻身把肉棒压倒身下。
本想借助这样的行为,用自己的躯体与地面夹着肉棒摩擦并刺激。
但不曾想,这样鲁莽的行径,却也同样压迫到了隆起的腹部。
一瞬之间,仿佛我的肚子被挨了一拳一样,里面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疼痛难忍。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得益于肠道内被灌注并被挤压的史莱姆,刺激到了我那敏感的前列腺,那短暂但强烈的舒适感让我痛苦的惨叫声中夹在了几分舒适的淫叫,缓过神来后,肚皮已经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液体浸润,而微妙的愉悦与满足感,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我自认自己不是男同,更不是喜欢被肛的零,但确实很舒服。
于是潘拖拉的魔盒被打开,在当时我那种无脑追求欲望的情绪驱动下,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继续用史莱姆来开发我的身体。
于是我开始在地上扑通,用腹部不断撞击着地面,借由史莱姆来传递震动与冲击;也不断摇晃着手臂,不是为了挣扎,而是催动那缓慢迟钝的史莱姆多动几下;但真要说最爽的,还是反弓身躯,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柔软的腹部,这样被压缩的史莱姆在周期性蠕动的时候,就会爆发出最强的扩张力道,只需要一下,就能顶的我在接下来三五秒的时间内,意识恍惚身体瘫软,喉咙中无意识的发出诱人的娇淫。
但快乐的时光来的快去的也快,肠道优异的吸收能力让原本大概能活上五六分钟的史莱姆,如今只支撑了一分钟便变成了无生命的透明胶质。
但是旺盛且没有消退的欲望又折磨了我两三分钟,待到体力耗尽,疲惫感压过性欲,疼痛重新浮上水面,我才意识到我方才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我陷入了沉默,就连脑海中那些带着嘲弄的欢呼声都没有在意。
之后,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把双手从史莱姆的拘束中挣脱出来。
但是肚子里的那些就没那么方便了,有一部分的史莱姆胶状物是很轻松的就排了出来,但仍有一块长条棒状的胶状物个头太大,头细尾粗的锥形形状也太好,被肠液顺滑后,也中和了原本胶状物的粘性,变得跟泥鳅一样难以抓住,每次我腹部用力好不容易挤出来一个小头并往外拽的时候,剩下粗的那部分就会死死的卡住我的菊门,然后……然后我就会在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与菊穴被扩张的痛感的双重压制下败下阵来。
尝试几次后我便选择了放弃,干脆让它继续在我身体里呆着好了,反正肚子现在也不疼,问题应该……不大吧。
其实问题很大,但这很重要么?
对我来说只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能自欺欺人就好了。
毕竟有些东西,品尝过后就再也回不去了,越是用夹腿的方式自慰射精,就越会感觉这种快感让人难以满足。
尤其是当我上半身抱满史莱姆,源源不断注入身体的催淫物质刺激着我的欲望,双腿中间夹着的肉棒被摩擦挤压着不断射精,但却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欲火翻腾上涌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深吸一口气,跪坐在地上,被史莱姆改造后难以正常行走的双足,却不知为何变得格外灵巧且敏感,圆润的足心轻柔的托住我的臀部,足掌轻而易举的扒开臀缝,足趾探至菊穴,接着腹部微微用力,藏在我身体里,拔不出来的史莱姆胶棒便露出了一个小头,然后双足分别用足趾夹住。
虽然说现在的‘胶棒’滑溜溜的根本夹不住,但只需要等到肠液干涸,它就会从滑溜变得充满粘性。
而现在,被体内‘胶棒’轻轻挤压前列腺,在忽强忽弱快感刺激下的我,难的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维持着足够的耐心,甚至说有心思低头,看着我胯下,因为双足需要夹住‘胶棒’无法用双腿挤压摩擦,而孤独矗立的肉棒,一股微妙的错位感与熟悉感让我不由的感到迷惑。
我在做什么呢?
不过这微弱的迷惑很快就随着胶棒上的肠液一样,挥发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