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这个状态,双肘正在被史莱姆拉着逐渐贴合在一起,想要把手腕从后臀处挪开都不是一件易事。
但我就是这么的愚蠢,踉跄着踮着脚尖在黑暗中左右摇晃,不断翻转挣扎着上半身,试图借助着这种瞬间的冲击力挣脱史莱姆的束缚,但短暂的挣扎过后,我除了收货满头的汗水,以及一具虚弱但心脏跳动的十分剧烈的躯体外,就只剩下感觉快被扯断的肩膀,和已经快要叩开我菊关的史莱姆。
“为什么……”
意志的崩溃,往往指人失去了理智,顺从于欲望去发泄,但欲望并不仅仅局限于性欲。
万念俱灰的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泪水迅速的充盈了我的眼光,模糊了我的视线,想哭,好想哭,舔舐着带着咸味的泪水,放弃的念头不由得占据了上风,不,还是让我死掉好了,这样更加的干脆,或者直接一屁股坐到已经堆了快一半的‘尸堆’,让史莱姆直接把我包起来吃掉算了。
沉默片刻,我用力吸了吸鼻子,双手现在被史莱姆拘束着没办法活动,自然也就无法擦拭脸上的泪珠,用力眨了眨双眼,看着眼前已经半人多高的史莱姆尸堆,我暗暗给自己打气,只要再忍耐忍耐我就可以逃出去了,就不用再遭这些罪了,就……发现因为跪坐的姿态,现在脚掌也被史莱姆黏在屁股上,双腿被迫折叠而无法伸直。
“……我这么倒霉哇!”
双腿被折叠的我就好像是上了岸的鱼一样,扑通两下别说站起了了,除了让自己侧着身子摔倒在地外,没能让我移动分毫。
而肩膀与菊穴的痛楚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自暴自弃的往后一躺,哭声就再也压抑不住。
但哭泣并不代表时间的停止,更不代表厄运的终结,正如让子弹飞里那句‘哭也算时间’,史莱姆趁着我精神崩溃身体放松的那一刹那,几乎是将我的菊穴扩张到了最大,然后一点点的向内蠕动。
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正向我体内灌注。
屁股痛,肩膀痛,现在在多个肚子痛,疼痛同时折磨着我的精神与肉体,可我已经不在乎了,毕竟超过忍耐限度的疼痛都只会导向一个结果,人对时间的概念偏向模糊而漫长,人的思维能力趋于混乱并无序,人有意识的失去自己对身体的控制,那便是我痛哭哀嚎着,在地上胡乱的翻滚着打滚,尽管我知道,这些行为无助于改善我的境况,但至少会让我从心理层面上感觉更加舒服一点。
但令人诧异的,这股疼痛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我感觉我的嗓子还未哭至哽咽,呼吸困难,身体上的痛楚便回归了可以忍耐的范畴。
仰躺在地上的我抻着脖子好奇的往下看去,微微隆起的腹部,一柱擎天的肉棒,以及感受着逐渐旺盛的性奋感和火热的似乎发烫的身体,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是不疼了,而是被其他的刺激给压下去了。
人的皮肤,是一层极为强大的屏障,作为最常和外界接触的器官,它拥有着隔绝绝大多数物质侵入人体的功能。
虽然说这层强力的屏障并不能阻止史莱姆把那带有催情效果物质注射到我身体里,但考虑到每次把史莱姆从身体上拔下来的时候,体表上总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并且挥发后会让我闻到那种香甜的,让人发情的气味,想必也是延长并一定程度上隔绝了史莱姆对我的侵蚀。
但,人的肠道,很明显没有皮肤的保护。
不,不仅仅是没有,肠道,尤其是大肠,是一个拥有极强液体吸收能力器官,这项为了保留水分而演变出来的器官功能,如今也在正确的履行着它的职能,只不过今天它吸收的并不是粪便中残存的水分,而是史莱姆身体里那些具有催淫效果的未元物质。
这该怎么形容?引狼入室?
也就那么个十几秒的时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绷断了,原本因疼痛而躺在地上哀嚎的我,马上转变成了因性欲而躺在地上淫叫。
涨的发痛的肉棒渴望被刺激,但无论是被史莱姆束缚在身后的双手,还是双足被粘合在臀部后被迫折叠的双腿,都难以触碰到那根挺立的阳具,甚至说因为肚子里挤满了史莱姆,腹部绞痛的我连借助仰卧起坐这种方式坐起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