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没有一般史莱姆那样顺着我的手腕乃至小臂向上攀附,而是更具野心的,抓着我的手腕往它的身体里吞。
而随着吞没的进行,我原本留有空隙的手腕被史莱姆挤到了一起,手腕靠完了就是小臂,根本不具备并肘柔韧性的我只能一边痛呼着,一边挪动着屁股向后移动。
毕竟人的生理结构就是这样,手臂紧贴着后背并肘的难度要显着低于手臂撑在身后。
可我这一挪,那原本离我身体还有几分距离的史莱姆,一下子就亲上了我的屁股。
我的反应,很快啊,毕竟前不久还差点穿上史莱姆裤袜,被史莱姆吸吮着差点人都要射干了,立马就开始尝试挣脱。
但面对史莱姆我最大的问题就是难以挣脱,先不谈粘性与力量的问题,光就是那被强制并肘的双臂与感觉被撕裂的肩膀,就意味着哪怕史莱姆没有粘性,我也没办法挪动我的双手让史莱姆离我的屁股远点。
甚至我为了缓解疼痛,双手都快扣到我的后腰上了。
绝望,恐惧,以及……一丝的期待,在那一瞬间闪过我的脑海。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史莱姆包裹着无法动弹,挺立的肉棒在史莱姆的刺激下无止境的射精,最后我在快感中彻底精尽人亡,意识归于一片虚无。
而身体……则是更为直接,秉持着别人越恐惧,我就越贪婪的想法,夹着肉棒的大腿绷紧放松的频率一下子上了一个档次,屁股也是趁着还没史莱姆裹起来动不了前,扭动起来,驱动着大腿反复前后摩擦,誓要在临走前当个风流鬼。
但天无绝人之路,大抵是幸运鉴定骰出了大成功,我成功的找到了个替死鬼,让死刑变成了死缓。而替死的对象……就是我的菊穴。
不同于自己对身体的触碰,得益于人类对肢体的完全掌控与协调,往往我在触碰自己之前就对即将要感受到的触感有了预感。
但很明显,史莱姆并非我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同时在一片黑暗之中,我又看不到那史莱姆究竟在我背后搞什么名堂,所以身体本能的强化了我的触觉,通过让身体变得对刺激更加敏感的方式,来获取更多有关于外界环境变化的讯息。
但用脑子分析的话,这一切都是毫无必要的,甚至是自我折磨的,因为此刻的我相对于史莱姆来说,就好似砧板上的鱼肉——任其玩弄。
正确且合理的对策应该是耐心的等待并忍耐,直到一切结束。
但我那愚蠢且落后的身体并不完全听命于我,所以我不得不细细品味那史莱姆所带给我的触感,比如说史莱姆其实是一个十分冰冷的个体,当它刚刚触碰到我的身体,并在我的臀部上蔓延的时候,那股寒意让我不由得后脊发凉。
但它似乎又有很好的隔热性能,往往在接触到一两秒后,他便会被我的体温所加热,再加上其表面分泌的那些可以被吸收的黏液,我所提体感到的触感就是温热而湿濡。
再比如史莱姆似乎并不是具有粘性,从我身上感受到的强烈吸吮感吸附力来看,它更类似于壁虎那样,看似光滑的表面实际上附着了无数微小的吸盘,咬到了我的身上就不会放松。
这或许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有时候可以套着史莱姆到处跑,又会被史莱姆裹着手脚拴在地上,因为它可以主动选择要附着在那些物体质上。
又比如……等等,你在往哪里钻?
“那里,痛!不可以!”
一切的发展,都是那么的出乎意料,史莱姆并没有如我预料的那样从两侧以及胯下彻底包裹住我的阴部,转而坚定的向我 菊穴钻去。
敏感的身体让我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被扩张的痛感与异物的侵入感,然后理所当然的夹紧菊花,并像是屁股被火烧了,被针扎了一样,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妄图逃离史莱姆的袭击。
原来我的动作也可以这么迅速,如此的协调。
但一切的行为都是徒劳,史莱姆如同附骨之疽一样,紧密的贴合在我的身体上,不然的话,我应该是被拴在地上动弹不得才对。
接着,惊慌失措的我愚笨的尝试将史莱姆从身上摔下来,先不谈史莱姆的吸附力是不是我能抗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