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开始重新好好走路,然后好似炫耀般的扭起了屁股,而且是那种走着妖娆的猫步,很刻意的扭动着屁股。
倒不是说我在卖骚,而是很简单的,这种交替用左右脚完全承担我体重的走路方式,可以非常有效的拨动在身体里的拉珠搅动起来。
虽然说不是每次都会成功,成功了的话幅度也不会大,但没关系,我很有耐心,我可以多练,甚至说我还有那些‘观众’的指导,毕竟走路时屁股扭得越好看,基本也就代表着拉珠滚动的幅度越大,那么我所能感受到的刺激与快感也就越强。
走的越骚越舒服,双赢。
另外,随着身体逐渐升温,我对身上的拘束也逐渐产生了新的看法。
比如说束腰虽然让我呼吸困难,但也确实让拉珠更为有力的挤压着我的前列腺。
而在察觉到这一点后,我甚至会为了追求刺激,而选择大吸一口气然后憋住,借住束腰的压迫,用肺把肚子里的东西往下压,再配合着憋气时,那晕乎乎的窒息感,拉珠在我体内滚动时所给予的刺激,便会成倍般的增长。
而当我吐出腹中的浊气,意识略微清醒一点点后,又会因为自己这般下流的行径,而陷入自我羞辱自我贬低的窘境,可偏偏自己有无从反驳,因为我就是这样走路的时候也忘不掉自亵寻求快感的变态,然后就会更加性奋的再憋上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大概是设计好了的缘故,如此微薄的,如同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只能是让我的身体变得火热起来,距离得到性快感上的满足,还差得远呢。
不得已,我也只好将目光投向其他受刺激的地方……比如说,现在带着乳环,正在被银链牵引着乳头。
得益于眼罩遮挡了我的双目,对外界的无知给予了我充足的想象空间。
我开始放慢脚步,让牵引链略微的拉伸我的乳首,这样的话,我可以假装其实是有个人在前边,拉着我的链子拽着我往前走,而我虽然不愿意跟着,但奈何敏感部位被控制住了,只能屈辱的选择跟随。
可很快我就发现这不够真实,于是就变成了时快时慢的走路形式,毕竟倔强的不愿意被主人拽出去强制露出的奴隶,就是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人拽一下走一下,疼一下挪一步,不是么?
说真的,妄想出这般场景还把自己带入受虐主角的我,也真是够下贱的。
可就算是这样下流的妄想,却也依旧不足以填补身体刺激上快感的缺失。
我尝试过更进一步,比如说舔舐堵在嘴巴里的假肉棒,幻想着自己正在给别人屈辱的口交;再比如无谓的扭动身躯,幻想着自己正反抗歹徒的强暴奸淫;甚至说还尝试着故意低下头,让束颈抵住喉咙,假装有人正扼住我的脖子做爱。
我几乎挖掘尽了我记忆中所有能带入的场景,但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恐怕都不如让后庭里的拉珠动起来更有用。
等等,动起来?
确实,被道具拘束的我,上半身宛若铁板一块难以动弹,下半身虽能自由走动,但受限高跟鞋与乳环的制约,也并没有多少的自由,头颈与双手更是被限制的重灾区,给我找个椅子坐下不需要训练我就可以扮演一个雕塑。
可在如此多的拘束之中,他们似乎唯独忘记了我的菊穴,只是往里面塞了一个体积不小的拉珠,便作罢了。
超大的拉珠对我来说可能根本算不上什么限制,只是一个奖励。
重新将意识集中到下腹部,然后绷紧哪里的肌肉,做出要把肚子里拉珠给拉出动作。
这样原本堆积在身体里的拉珠就会被身体向菊穴处挤压,而偏偏最大的那颗,硬被塞到我身体里的那颗拉珠,根本不是我只用屁股就能给拉出来的巨大存在;但它又刚刚好,可以顶在菊穴的出口处,尽情的按压着我的前列腺。
再加上被欲望点燃的身体,本就十分的敏感,意识上的主动接纳与感知,更是倍增了这样的刺激。
几乎是刚刚一发力,我就感觉我大抵是两眼泛白,两腿紧紧地曲着腿夹在了一起,要不是喉咙里堵着一根肉棒,怕不是下流的呻吟声又要被人听到了。
怎么会,这么舒服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