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抬起绷直的足面,让前脚掌与后边的超细跟同时着地,这样我才能站得稳。
同时,超细跟与尖头的前脚掌实际上贴的极近,并且站在地上时,接触面积的极小,这就导致如果我想要站稳,我必须精准的把重心挪到这个狭小的区间内。
而在这些条件的约束下还想要凑出外八字,那几乎就是把整个腿往外翻出来走路。
而从结果上来说,这样的行为除了让自己走路更加费劲外,不仅没有恶心到他们,反倒他们开始讨论我是不是被嘲弄鸡鸡小就会性奋的变态体质,不然为什么走路的时候刻意把阴部凸出来呢?
啊啊啊,更气人了。
除开外八字,剩下的就是走路摇摇晃晃了,可这反倒更加困难,毕竟人走路时可以协助维持平衡的也就那几个地方……腰,足踝,手。
而现在,不好意思,最灵活没被拘束的足踝,也因为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而几乎被锁死在绷直脚背的姿势下。
诸多拘束下,我想要走好走稳就最好维持一个良好的走姿,不然的话重心的交替只需要出现一丁点的失误,踩着高跟鞋带着单手套和束腰的我,是几乎没有补救的机会的。
可如果我继续一意孤行,硬要演出一个走没走样吊儿郎当的邋遢模样会怎样呢?
答案是真的会摔。
平地摔这种事情,在我的记忆力已经十多年没有发生过了,可当我真的即将倾倒的时候,我才发现现在的我是多么的无助。
被拘束在身后的双手无法挪到身前,做出诸如撑地,或者保护身体的行为。
穿着高跟鞋的双足就算挪到了身前试图重新踩在重心上,可坚硬的尖头和尖细的细长高跟也不过是在地面打了一个滑,还差点崴了足踝。
甚至最后,带着束腰上身铁板一块的我,连扭身让肩膀先着地摔在地上都做不到,就大头朝下的往地上趴去,然后用奶子充当了身体与地面之间唯一一个柔软的肉垫。
好痛啊。
被长筒靴包裹着的膝盖磕碰到了地面,现在仍隐隐作痛。
而双乳仿佛被人粗暴的揉爆了一样,哪怕我现在已经在机械臂的协助下起身,可每当心脏跳动一次,血液留至双乳,那仿佛被重物挫伤后疼痛就会卷土重来,疼的我的浑身发抖。
至于最难受的还要数快要被拉断的乳头,很明显在摔倒的时候,我的身体脱离了牵引的范围,而超出范围后就很明显只能靠被拉长的乳头来维持,根据那些观众的描述,要不是机器在紧要关头松开了牵引链,到时候怕不是我的乳头都要被扯掉。
伤痕累累。
可就算这样,倔强的我居然仍不长记性,真不知道当时的我在想些什么。
算上第一次,我愣是摔了足足三次之后,才放弃那愚蠢且天真的,所谓‘恶心’观众的计划!
甚至说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促使我放弃的原因恐怕并不是在南墙上撞的头破血流,吃打记痛疲惫了,而只是单纯而又可耻的,起性欲了。
是的,起性欲了。
所谓的‘培训’,是有惩罚措施的,正如那些观众规定的那样,如果行进的速率达不到要求,亦或者行进的方向存在问题,那么我身上的道具就会先撩拨我的情欲抵达高潮,再利用电击的疼痛来让我强行寸止,以此作为惩罚。
一开始我是不在乎的,但在连吃三次后,我却又十分乖驯的选择了服从。
毕竟所谓的寸止并非是单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先让你因肉体上的快感而感到极度欢欣,并在那种美好的感觉即将达到顶峰时,突然用电击的痛苦进行夹断,跌落凡尘。
这样的折磨,一次两次还好,可第三次过后,我便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了。
整个人突然陷入到一种十分想要的状态,想要有人爱抚我的肌肤,想要有人舔舐我的乳首,想要有人操弄我的菊穴,甚至说玩弄我前边的小鸡鸡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能让我快乐起来,怎么都可以。
可矛盾的点在于,我的身体好像还满冷静的,大概是电击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缘故,哪怕是最为敏感的后庭,也难以从体内搅动着拉珠获取到快感。
可能是在畏惧快感过后的电击疼痛,稍微缓一缓就好了。
但抓狂的我,大概是没那个耐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