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身上那件脏透了的白衬衣,蒙在自己脸上,我不想见任何人,接受任何外界的信息,就让我自己安静一会,独处一会。
但是观众的评论无论如何,都能直接响在我的脑海里。
不听也不行,只能说幸好其中嘲讽,侮辱的言语较少,大多数只是一些发情的呓语,让我脆弱的神经,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但也有不友好的成分,比如说我贱骨头的,非要强迫才肯吞精,老老实实直接喝不好么,结果差点被淹死什么的。
呵,不是你们害得我差点被淹死在里面么?
短暂的休整后,我突然不受控制的打了个饱嗝。
回味着糊在喉咙上的味道,与从胃里流出来的气味,我不得不承认,我通过吃这些恶心的精液,填报了的肚子。
只是这同时是令人作呕与提供饱腹感的食物,着实让我感到矛盾。
再听着突然热闹起来的评论,毫无疑问,这是那些观众再因为我的屈辱而欢呼雀跃。
我愤怒的将手边能找到的任何物体,其实也就是那些各式各样的假阳具,向着屋顶的角落扔去,就好像哪里有他们观看我的摄像头一样,而我这样的行动,可以将其破坏。
但事后证明,这些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筋疲力竭蜷缩在角落里的我,得到的更大声的嘲笑,以及关于下一次调教内容是什么的热情高涨的讨论。
所以,这是……噩梦么?
鉴于我之前的‘优良’表现,我最先受到的限制便是饮食。
为了让我屈从于他们的意志,或者说仅仅是欣赏我所能带给他们的乐子,我所能获得的所有食物,都是近似于精液的产物。
而我则使用绝食静默这种方式作为对抗,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就是一座毫无生气的雕塑,放空身体和大脑。
但对饥饿的忍耐总是有限度,因饥饿而所感到的寒意更是让人意志变得薄弱,再加上长时间闻着这些液体散发出的气味,不知不觉间抵触的情绪也逐渐瓦解。
经历了两天时间的对抗后,最终完全屈从于本能的我,还是迷迷糊糊的捧起一碗,然后大口大口的喝下,接着下一碗,再一碗。
他们欢呼,他们雀跃,而我也填饱了肚子,不再感到寒冷。
可这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不如说是调教的起始点。
那堆白色浓稠的精液还被它们加入了各种各样的奇怪物质,就比如说催情。
基本就是在喝下去后的三五分钟内,我白皙的肌肤就会泛起红润的光泽,变得充满活力而火热的身躯,充斥着想要用快感满足自己的冲动。
我自己也会因为看着房间内散落的那些假阳具,而不断幻想着将其插入自己身体时的快感。
这种时候,哪怕闭上眼也没用,因为闭上眼睛就会胡思乱想,而胡思乱想的结果,便是房间内多了两个炮机,大量女装,一个表面上附着着镣铐,背上长着两根大肉棒的海豚玩偶,非常适合我一前一后对准插头坐上去以后,把自己的手脚腰乃至脖子都固定在上边。
然后等机关启动,这海豚玩偶便会如同摇摇椅一样晃动起来,配合着有震动功能的假阳具,感觉会很舒服。
但我还是忍住了,用求来一场热水洗了个澡后,我在一群除了敏感部位哪里都遮得住的色情服饰中,选择穿了上那件最厚实表面上看起来最朴素,仅仅由黑白两色构成的长裙女仆装。
过于沉重的衣装和繁琐的配饰让穿戴的过程变得极为漫长,皮肤与布料的大范围接触终于让我告别了裸体,哪怕现在依旧被人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视奸,可终究给予了我一种安全感,虽然说这种安全感存在了没两分钟就变成了紧缚感。
这是第二项限制,动作。
厚实的衣服更加保暖,自然也更加有利于藏匿道具。
最一开始,我只是感觉衣服似乎正在收紧,原本还有些宽松的衣服变得格外紧致而贴身,但当时的我满脑子都在对抗不断膨胀的情欲,一时之间忽略了这些异动,反倒还感觉有些更加舒适。
但接下来,当我感觉我的双臂在被无形的力量向后拉扯,双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在分开,就连腰部也在不断收缩衣物的压迫下而收紧的时候,再迟钝的神经也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
“哈哈,我就知道,他一定会选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