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跪着的牛老板磕头如捣蒜,额上沾满尘土草屑,哭嚎声刺耳:“郭大侠明鉴啊!小的昨夜一直守在隔壁厢房,听见砸窗声响便冲出来,可贼人已不见了!粮食……粮食就这么没了!”他嘴上哭喊得凄惶,眼角余光却如粘腻的蛛丝,死死粘在黄蓉身上——那鹅黄劲装包裹下的身段,在晨光中曲线毕露。
尤其胸前那对高耸,随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似熟透的樱桃在枝头轻晃;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仿佛他一只手就能环住;臀形在紧身裤料包裹下绷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行走时两瓣臀肉相互挤压,中间那道深缝在布料上勒出诱人的凹陷。
牛老板喉结剧烈滚动。
他想起那夜在粮仓,这具身子险些落入自己掌中——自己分明已经尝过这美妇人乳肉的绵软弹手,那对雪腻丰盈被他粗糙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指间硬挺如石子;也感受过她臀肉的饱满紧实,那两瓣浑圆在他胯下扭动时的惊人弹性。
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闯入这小娘子的甬道了!
那里该是怎样一种紧窄?
该是怎样一种湿滑温热?
怕是刚一进入,就会被那销魂媚肉层层包裹、死死吸住,让人魂飞天外!
懊悔、愤恨、淫邪三股热流在胸中灼烧,目光像条湿滑的舌头,贪婪地舔过黄蓉周身每一处起伏,仿佛隔着衣衫就能尝到她肌肤的滑腻,嗅到她体香的馥郁。
与郭靖同来的还有张铁头。
这汉子生得虎背熊腰,一脸横肉如刀劈斧凿,此刻抱臂立在廊下阴影中,一双牛眼却直勾勾盯着黄蓉。
晨光斜照,那劲装下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仿佛镀了层蜜色光晕。
尤其她转身时,圆臀曲线在紧绷裤料下完全显形,两瓣臀肉饱满如倒扣玉碗,中间那道深沟在动作间若隐若现,随着她弯腰查看窗棂,那臀峰更是高高翘起,在晨光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张铁头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勃起,硬梆梆顶在裤子上,撑起狰狞的帐篷。
喉结滚动发出“咕咚”闷响,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淫秽画面:这端庄潇洒的郭夫人若被压在身下,那细腰该是如何扭动如蛇,那对奶子该是如何颠簸浪摇,乳肉拍打在胸膛上会是何等销魂滋味……他慌忙别开视线,粗砺的手掌下意识按住胯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滚烫与脉动。
黄蓉对这些灼热目光似有所觉,却无暇理会。
她杏眸微眯,如梳如篦扫过院内每一寸角落。
莲步轻移,沿着房外也仔细勘查一圈。
青砖地面平整,缝隙里长着青苔,晨露未干,踩上去微湿。
她蹲下身,指尖拂过砖面——没有新鲜车辙,甚至连重物拖拽的划痕都极少。
四万石粮食,若真运走,绝不可能不留痕迹。
心中疑窦如藤蔓缠绕:贼人砸窗闯入,却不从大门运粮;粮食不翼而飞,地面却平整如常。
这不合常理。
“靖哥哥,”她起身,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因昨夜情事残留而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沙哑像是被什么粗粝东西磨过喉间,平添几分慵懒媚意,“若真是盗贼破窗,既已通了门窗,何必费力砸碎所有窗扇?此其一。”她缓步走向破损窗边,俯身拾起一片碎木,指尖摩挲断口,那手指纤长白皙,指甲圆润如贝,在碎木粗糙的衬托下更显娇嫩,“其二,四万石粮食,至少需五十辆大车方能运走。如此车队夜间行路,必有深辙,可院外土路平整如常,连新鲜马蹄印都稀落。”她转身,目光如电射向牛老板,那目光清亮却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其三,那夜我曾与四名高手在此交手。以那四人身手,若真有大队人马搬运,绝无可能毫无察觉。”
她声音陡然转厉,如冰刃破空:“牛老板,你说听见声响便冲出,可曾见贼人形貌?闻车马声?”
牛老板被她目光一刺,哭声骤止,眼神闪烁如鼠在暗处窥探:“这……天太黑,小的只瞥见几条黑影……一晃就没了……车马声……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小的当时吓坏了,记不真切……”
黄蓉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