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夜无心这摆明了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态度啊,这怎么瞒?”夜无虞显然是坐不住了,毕竟他是真害怕夜无心跟他们死磕到底。
“这狗操的……都怪之前找的那个杀手,还杀人呢——我呸,连个人影都没找着。说什么捡了个宝物就没管,付了点赔偿金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我缺他这点钱吗?”
夜无戈站起了身,“虽说凭夜无忧的尿性他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但夜无心那一关,你要是想彻底堵住她的嘴你可以去选择跑一趟。”
夜无虞转过身,看着夜无戈的眼神能放出光来。
第二日。
“你是说……殿下她生病静养了?”夜无戈照例去拜访夜无心的办公处,可这次迎接他的却是一个紧锁的大门。
“昨天晚上殿下突然急火攻心,伤到了身子。”陆瑶屈膝行了一礼。
“殿下说了这段时间谁也不见,如果无戈皇子您有什么想禀报的,妾身帮您去传个话便是。”
“不用了,既然殿下身体抱恙,那我身为臣子也不好叨扰。”夜无戈摆摆手,故作惆怅实则放松般叹了口气。
“记得帮我向殿下问候一句,表达一下心意就行了。”
此时陆瑶的穿着还是平时的那身巫女服,雪白的乳肉和幽深的沟壑不由得让男子多瞅了两眼,充满肉感的大腿和。
怎么以前就没有注意到这小姑娘这么有料呢……夜无戈心中暗想,被压抑了许久的邪淫之心蠢蠢欲动。
“皇子大人……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妾身呢?”夜无戈盯着自己的身体一时愣神自然是让陆瑶感受到一阵阵头皮发麻——很显然这家伙现在绝对是很放松的状态,要不然也不会一直盯着自己看那么久。
不过现在夜无心和夜无忧都不在,陆瑶还是要愈发谨慎一些的。
夜无戈立马收回自己那视线,随即正色道:“你看看你,穿的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罚你今天晚上就穿着这身衣服到我的寝宫来打扫卫生,明白了吗?”
“那个……妾身明白了。”内心斟酌了一番,陆瑶还是选择答应了这份明显不怀好意的鸿门宴。
血族领地北部,与极北之地交界一带。
还算比较平坦的小路在寒冷的气候之下冻了个严实,积雪在树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霜,在枝干上面开出一朵朵冰花。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这辈子不想来第二次。”夜无虞掀开马车车厢里面的帘子,又立马把它拉上。“晦气。”
在马车的背后则紧跟着一支骑兵所组成的护卫队,训练有素的战马们整齐地排成两列,以极其微小的声音踏着地面。
在针叶林的中央矗立着由许多粗重的枝干拼接而成的巨大树屋,如果不曾仔细观察到开在外表的门和窗户,还以为是几根千年古木生长在了一起。
夜无虞挥了挥手,示意人马在后方等候。自己则翻身下马,走到那略显老旧但极为厚重的木制大门之前,敲了两下。
“无虞皇子远道而来,是所为何事?”没有开门,仍然是有些沙哑的嗓音回荡在树屋周边较为空旷的地带上空。
护卫队的人们环顾四周,然而并没有找到声音的源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夜无虞这时候说话还是比较客气的,“我们在上次达成交易的过程中,虽然没有达到我们想要的结果,但您那里……应该是还有一个人吧?”
“免谈。”那道声音直接拒绝了门外的金贵少爷,没有任何犹豫。
少爷的脸色已经变得有几分难看,但还是强压下去心中的火气。
“别这样直接拒绝嘛……”夜无虞陪着笑脸说道。“再说了,那家伙对您来说也没什么用,而且您答应了,我们自然也有好礼相送。”
与门外整齐划一的列队不同,屋内的各种日用品和衣物被肆意地扔在房屋内的各个角落。
床上两具肉体横陈在一起,看起来刚经历过激烈地交合。
“你听到了吗?他们想要你欸——”夜鸦搂着自己心爱的少年,全然不顾粘满全身的精斑和淫水。
身下的银魅则是被项圈锁住脖子,同时封掉了所有的修为,与此同时一根铁链把他固定在床头这个位置,断绝了这只狐狸所有逃跑的可能性。
银魅只是瞥了她一眼,随即又转过头去。紫发女子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和伤口仍然在隐隐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