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我有一米七二,阴道肯定比一般女人深一些,更难触底,丈夫一米七五都做不到,结果一米四出头的儿子,不止将硬烫的大头戳进从未被开发一丝一毫的深处,更是更加深入的戳到我的阴道底部,也就是前穹窿!
而后,那雄壮的大龟头堪称摧枯拉朽,顺势‘矫正’了我因为性交、身体自我调节保护,从而纵向抬高,藏在前穹窿几乎平行位置的宫颈!
女人的阴道只有浅处和深处的前穹窿是有足够的触觉神经的,浅出阴蒂漏出来的那部分只是冰山一角,有研究表明浅处的G点位置,实际就是阴蒂的延伸——这里也是女人的尿道腺体,对应男人的前列腺位置。
前列腺按摩是可以射精的,这与G点的功能不谋而合。
而宫颈缺乏触感神经,只能感受到压力和钝感,而遭受的冲击像儿子这一下这么厉害的,钝感带着麻,不适感近乎于疼,我居然被顶的有点……尿失禁了!
是的,我一边喷射,字面意义的又喷又射,我想这大概是潮吹了,儿子用实际告诉我,我不止有G点,还可以来潮吹,而仿佛捅进脏器的的不适合强有力的压迫,则让我深处一麻,尿道口呲出热气后我才意识到,我还失禁了。
好在我失禁不到一秒,便有意识的加强尿道肌肉的自控,没让事态更加糟糕,不过我无法自主控制憋回高潮……
我身为妈妈,占据强势主导地位,潜意识很抗拒计划外的意外,潮吹当然爽的我可谓死去活来,我梗着修长的脖子,感觉到自己的脸充血涨得厉害,意识模糊,但这与我自己想象的游刃有余引导儿子、赐予他享受而不是被搞得如此狼狈,心理落差实在太大——我要的不是这种简单粗暴淹没人的单纯肉欲。
“妈妈…妈妈你没事吧……”小仲担忧呼唤。
我知道自己虽然勉强忍住没尖叫出声,但高潮到泪失禁,眼睛几乎翻的只剩眼白,浑身筛糠似的哆嗦,也绝对谈不上优雅端庄……
绝对是从未露出过的狼狈丑态。
我一时间羞耻到不忿,很不服气,这小鬼根本没有这么从容的资格啊,只是仗着长得有些畸形的古怪大头逞凶罢了,本质还是阴茎部分纤细的青少年而已。
“当然没事,刚……只是脚不小抽筋了。”仅仅插入甚至没抽插一下的情况下被击溃,我只能板着脸,用这个借口找回一些面子。
“麻麻,孩子可以跟麻麻这样嘛?”孩子总算有功夫问出疑惑。
“嗯……正常不可以,今天……今天算是你未来结婚,洞房那天做的提前演练,没错!像你今天这样随便用嘴巴、脚逗一逗就射个没完,可是不行的,你未来取来的老婆不管是谁,都绝对不会喜欢的。”我平然无波道,仿佛教他的是以前叠被子、刷牙之类的小事。
“我一定会努力的……”小仲说着消极的五官逐渐舒展,“我明白了,所以妈妈这样是在特训我!对吧!”
“训练?对……对!”我也从潮吹中缓过来不少,引导他的双手放在了我那滴着乳汁的胸部上,按压儿子的手指,让他使劲的搓揉我那对淫荡的大奶子,让儿子每根纤细的手指都陷入我柔软的乳肉之中。
“该到下个训练了,这次忍住,忍得越久越好。”根据儿子今天射了三次的表现,即便他没秒射,我也担心接下来他太快了。
其实他射了就结束也没关系,我刚才丢的那么厉害,这辈子头一次泄到有些失禁撇尿,生理上肯定完全满足了。
但插都插进来了,不弄一弄,感觉太过虎头蛇尾。
我从蹲坐改为跪坐的姿势,穿着黑色透明交叉丝袜的双腿放在儿子的身旁夹住他的腰,随着我上下、前后缓慢摆动臀部套弄的同时,以一双黑丝美腿摩擦着儿子的身体。
果然,即便我潮吹过的阴道里滑液多到翻浆,大龟头仍旧以超强存在感,在我第一次被开发的最深处磋磨敏感的前穹窿,同时不断从被结结实实抵住的宫颈的钝感中感到诡异满足感。
“不是吧……”我心里暗道不妙,我真的不想再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