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粉嫩的乳肉摩擦着儿子的肉棒,几乎不到三十秒,儿子就已经恢复到最硬的大小,龟头已经变成猩红色,而且比之前看过的状态都还要更大。
我的雪白乳房穿着只有托住它们却没有罩杯的性感内衣,从左右两边夹弄着儿子红肿的肉棒。
随着左右挤压的动作,已经兴奋的我不自觉地从乳头分泌出点滴乳汁。
我用两颗巨大的乳房为儿子做着淫靡乳交的服务,到自己都已经忍不住想要做爱的程度。
于是我站起身来,以蹲坐的姿势移动到躺着的儿子身上,将滴着淫水的阴户从上方抵在了儿子勃硬的凶茎之上。
儿子立刻颤声呻吟着“麻麻”,眯着眼好像一只要融化的小兽般,似的我在欲火焚身的状态下,同样母性泛滥不已。
知道这样坐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但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始蹲低身子,让儿子那鸡蛋般的大龟头慢慢挤开我左右两瓣儿肥腻的阴唇,我的阴道口被扩张成鱼嘴般的肉圈,肉圈慢慢将不成比例的‘肉伞伞盖’吞没进身体之中。
说来有些不可思议,丈夫的阴茎从来不会给我被扩张的压力,但儿子龟头最粗的冠状沟的位置还没吞入,我就感到下体皮肉很明显的紧绷感,明显是皮肉的扩张程度达到了一个我百分百陌生的程度。
我生孩子虽然松了很多,但生孩子是一次性的事情,还有各种激素帮我用几乎一年的时间强化承受力,来完成最后使命。
而生完孩子,各种激素消退,我又没猎奇的顺势扩张产后的阴道来维持那种专为生产、短期内强化到极端松弛,近一年内性爱次数更是一个巴掌数的过来,我又注重恢复,自然跟十几年前生完小仲时区别不大。
所以,这份没什么痛感的明显扩张感带来的满足感,对我而言真的十分陌生。
只完全不同于生孩子那种苦差事,这是为了性爱,我今天压抑了这么久应得的奖励。
真的……好爽!
老实说,我现在担心的不是儿子能不能满足我,而是担心快感太强,我会早泄,虎头蛇尾的潦草结束期待已久的这一刻。
而且我不是庸人自扰,儿子很快用实际行动给我上了一课。
他那边是射过三次后,处于当下最持久的状态,我这边则是一直不上不小、积压的情欲像喷发前诡异寂静的火山口般一触即溃……
此消彼长,当我停在未完全把冠状沟最粗的部分坐进阴道的状态,想缓缓时,儿子未经允许,肉棒偷偷往上挺,细茎上顶着的‘肥头大脑’,那锉刀似的冠状沟彻底没入我下体,旋即在阴道浅处富集的敏感神经上,磋磨出大量快感电流。
我腿一软,屁股一沉,“咕”一声,细细的根茎把大龟头推入更深处,这下我的牝户视觉上像咬着一根很细长鸡肋的小玩意,实际体感却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看AV时知道有种叫肛门链珠的玩具——一排肛珠一颗比一颗大,而儿子的大龟头就是一颗特大号的链珠!
老实说……我甚至感觉不到儿子细细的茎部,只感到体内像塞进一颗大鸡蛋,体感上让我深深意识到:这玩意不管进退,都会像带着钩子般给我的性器官造成前所未有的强烈压迫和刺激。
现在就是如此,全方位碾压丈夫的粗、硬、热,使得我意识到,自己阴道浅出仍旧像年轻时一样年轻,更让我张目结舌的是我感到阴道前壁两指节左右的位置,似乎被开发出一小片前所未有的敏感区域。
那是G点吧???
如果不是德国人专门写过这本科普书籍,作为女人这么些年的我只会以为,起码对我个人体质而言,G点不存在。
这让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完全撑不住了,我大腿哆嗦着紧停顿了四五次呼吸的时间,便索性紧咬牙关,顺势而为一屁股做到了底部,贯入了阴道底部。
经过14年之后,儿子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面,只是14年前辛苦的将他生下,14年之后却是带着淫荡的欢愉,用淋漓拉丝的雌腔迎接他进入我的体内,进行世人所不能容的乱伦。
儿子张大了嘴巴,明显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说不出话。
而我?
我几乎像醉酒般,我感到脑仁在颤抖,脑浆仿佛被融化了顺着脊柱向下再向下,从性器里喷射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