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对着她穿过的袜子就能兴奋,恨自己明明知道她是凶手却不敢反抗,恨自己身体里那头永远喂不饱的野兽。
凌晨两点,林晚在浴室里盯着镜中的自己。
他穿上苏曼送的那双新丝袜,黑色的织物包裹住他的腿,一直延伸到腰部。
然后他拿出偷来的那支口红——苏曼用过的,顶端还残留着她的唇形。
他在镜子上缓缓写下两个字:复仇。
但镜子倒影里,那个穿着丝袜、嘴唇鲜红的影像,看起来更像一个笑话。
楼下书房,苏曼看着监控屏幕。画面里,林晚对着镜子涂口红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眼里有种她没预料到的火焰——不是欲望,是仇恨。
有趣。
她关掉监控,拨通一个电话:“小张,帮我准备些东西。不要新的,要穿过的。对,旧的,最好有……使用痕迹。脚趾和脚跟部位要明显些。”
挂断电话后,她走到窗前,望着深夜的花园。
计划需要调整。
这个男孩比她想的更复杂——他恨她,但又沉迷于她留下的气味。
这种矛盾可以成为绝佳的杠杆。
“恨我也没关系,”她轻声自语,嘴角勾起,“只要这恨能让你离不开我。”
窗玻璃上,映出她美艳而冷酷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