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一场荒诞而漫长的梦,可身体深处残留的感觉却如此真实,真实到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翻腾重现——那根异乎寻常粗壮坚硬、青筋盘虬如老树根的紫黑阳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涩的甬道,一寸寸碾过娇嫩褶皱;那硕大如蘑菇、紫红发亮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进她从未被触及的花心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将身体撑裂的极致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酥麻快意,是如何像惊涛骇浪般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让她在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狂潮中彻底迷失,一次又一次地体会到那之前二十多年夫妻生活中、木讷的靖哥哥从未给过她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满足与酣畅淋漓。
思绪至此,她不自觉地,将一只纤白玉手探入水中。
指尖冰凉,顺着平坦小腹滑下,划过那片依旧湿润茂密、乌黑蜷曲的幽林,最终颤抖着触到了那两片微微红肿、如初绽蔷薇般的娇嫩花瓣。
只是轻轻一碰,便是一阵过电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那里依旧敏感得惊人,指尖所及,湿滑泥泞,蜜液竟又不争气地汩汩涌出,将周遭花瓣浸得愈发深红,水面上泛起细微涟漪。
“呃……”一声极轻的、带着哭音的喘息从她咬紧的唇间逸出,在氤氲水汽中飘散,很快被蒸腾的热气吞噬。
她恨自己。
恨这具身子为何如此不知羞耻,轻易背叛意志;恨那灭顶的快感为何不是靖哥哥所赐,而是来自那个粗鄙狠戾的狗官。
为什么那根粗壮骇人、能将她顶到魂飞魄散、连魂魄都要吸走的狰狞巨物,不能是靖哥哥的?
为什么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连心都要被撑破的酥麻满足,不能是靖哥哥给的?
为什么要是吕文德?
更让她羞恨不堪、无地自容的是,她竟清晰无比地记得——记得自己后来是如何跨坐在那狗官毛茸茸的粗壮大腿上,与他四目相对,鼻息相闻;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欲火焚身中主动伸出香舌,与他唇舌疯狂纠缠,贪婪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热吻的激烈与持久,远超她与郭靖的任何一次;记得自己甚至……甚至用那羞处,主动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怕又爱、又恨又渴的骇人巨物,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扭腰摆臀,浪叫求欢。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翻腾不休,与热水的熨烫交织,竟让她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地灼烧起来,烧得她面红耳赤,烧得她浑身发软。
那具刚被彻底满足过的身体,仿佛又被唤醒了某种更深层的、不知餍足的饥渴。
昨夜,密室,烛火将尽。
几番攀上极乐巅峰、泄得魂飞魄散的郭夫人,此时已被汹涌的情欲彻底吞没残存的理智。
那种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战栗、连脚趾都蜷曲僵直的极致身体快乐,是木讷正直、只知埋头苦干的郭靖从不曾给过、或许也永远给不了的。
再加上之前在粮仓不慎吸入的西域“暖情散”药性未散,此刻在吕文德老练狠辣的撩拨与强悍持久的征伐下,悉数化作焚身的欲火,将她最后的矜持与羞耻烧成灰烬。
她还想要更多。
多到填满这具空了太久、渴了太久的成熟身子,多到忘记所有家国大义、夫妻伦常,多到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沦,万劫不复。
烛光昏黄摇曳,将密室中央那对紧密交合的躯体投在墙上,影子巨大而扭曲,随火苗跳动变幻形状,如皮影戏中最为淫靡荒诞的一幕。
吕文德精赤着上身,背靠一张宽大厚重的紫檀太师椅。
他年过四旬,胸膛肌肉依旧结实如铁,腹部虽微有赘肉,却更显雄壮威猛。
大片浓密蜷曲的胸毛自胸口蔓延至小腹,最终与胯下那片乌黑茂盛、如丛莽般的阴毛连成一片,充满了野性而原始的雄性气息。
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大大张开,腿上黑毛硬挺,在烛光下泛着油亮光泽,腿肌虬结,显是常年习武厮杀练就。
而黄蓉,这位名动江湖的中原武林第一美妇,此刻便赤条条、一丝不挂地坐在这片毛茸茸的、充满侵略性的“领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