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吕文德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是与小王爷赵函在一处。”
“哪个小王爷?”
“哈哈,”吕文德朗笑,笑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嘲弄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看来郭夫人终日为守城殚精竭虑,竟连这位贵客到了樊城都未曾听闻。”他上前半步,与她距离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气与肌肤透出的淡淡肉香,“这位赵函小王爷,乃楚王独子,当今圣上的亲侄。半月前便已抵达樊城,名为游历山水、结交豪杰,实为……”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体察民情,广纳……”英才“。”
他刻意将“英才”二字咬得含糊,却更引人遐思。
“吕某前日已拜会过小王爷。他确实喜交城中年轻才俊,尤好设宴款待。令郎破虏虽年方十岁,却已是少年英杰,被小王爷看上邀去同乐,也是情理之中。”
黄蓉心中一紧。
破虏才十岁,虽因独子之故,被自己与黄药师溺爱得性子跋扈,比寻常孩童早熟许多,甚至已粗通男女之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会卷入这等人物之子的圈子?
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原来如此。那不知小王爷今夜在何处设宴?妾身这便去接回小儿。”
“夫人莫急。”吕文德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巷口竟悄然驶出一辆青篷马车,车辕挂着两盏气死风灯,昏黄光晕在夜色中幽幽晃动,如同鬼火。
“夜色已深,夫人独行不便。恰好吕某也要去拜会小王爷,不如共乘一车,路上也好与夫人细说这位小王爷的……喜好性情。”
这邀请来得突兀,却合情合理。黄蓉瞥了眼那辆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心中明了——这吕文德似早有预备。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吕文德嘴角笑意更深,伸手搀扶她上车。
那手宽大有力,掌心滚烫如火炭,握住她微凉的手腕时,五指竟不着痕迹地在她腕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酥麻触感如细微电流窜过,黄蓉指尖一颤,却未挣脱。
他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姿态看似恭敬,可随着她抬脚登车的动作,那手掌顺势下滑,不偏不倚,正正托在她饱满浑圆的右臀之下!
“夫人小心。”他声音平稳无波,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
黄蓉浑身一僵。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绸裤,牢牢托住她半边臀肉。
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穿衣料,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感受着那惊人弹性的同时,还故意向上顶了顶,让她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饱满的弧线被挤压得更加凸显。
她被迫借力上车,腰肢款摆,臀峰随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两瓣丰腴雪臀在紧绷裤料包裹下,随着登车动作完全绷紧,中间那道幽深臀缝在布料勒压下清晰可见,如同熟透蜜桃中央的沟壑,随着她动作,臀肉在吕文德掌中轻颤,晃出诱人的臀浪。
更羞耻的是,因他这一托一举,她腿心处本就湿滑的蜜穴受到挤压,竟又渗出些温热潮意,亵裤裆部湿痕扩大,黏腻地贴在娇嫩阴唇上,带来清晰的、湿漉漉的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臀瓣与那只大手紧密相贴的缝隙间,有一根硬梆梆、滚烫如烧红铁棍的异物,正隔着几层衣料,紧紧抵着她臀沟深处,甚至陷入那柔软的凹陷——那是吕文德胯下已然勃起、昂然怒挺的巨物!
他竟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用那根东西顶着她,扶她上车!
黄蓉脸颊瞬间烧红如霞,呼吸微乱,匆忙钻进车厢,几乎是跌坐在柔软的锦垫上。
臀肉与坐垫接触时,传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那是方才被他托弄时渗出的蜜液,已浸湿了裤料,此刻沾染在锦垫上。
她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与腿心那片湿冷,心跳却如擂鼓,在寂静车厢内怦然作响。
吕文德随后上车,在她身旁坐下。
车厢宽敞,锦缎铺垫,角落置有铜制小香炉,正袅袅吐出暖昧甜香。
他却偏要挨得极近。
两人手臂相贴,他结实的小臂肌肉坚硬如铁,热度透过衣衫传来;大腿外侧几乎碰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紧绷的线条与散发的雄性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