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开诚布公的讲了。”戚蓉哪怕是站在看热闹的纠纷里面,也像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一样,“事情的经过总得让我们原原本本的知道,还有我家儿子跟你儿子之间的关系。”
齐父还没有从戚蓉的态度中缓过来,现在站在病房里精神恍惚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倒是爱子心切的齐母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指着戚蓉的鼻子就说,“是你儿子毁坏了我儿子的清白,你怎么好意思做出这样一副嘴脸来?”
戚蓉皱着眉看着面前这个怎么看都不是自己会结识的女人,衣服洗得有些发白,头发杂乱妆容也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老。
“这位大妈,我没有再问你事情。”
齐母听见戚蓉叫他大妈,脸都气绿了,恨不得脱下高跟鞋朝她砸过去。
“齐岚的腺体不可能是被我咬破的。”蒋骐皓走到戚蓉的面前,仿佛很平淡地在讲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戚蓉伸手把蒋骐皓胸前医生的铭牌正了正。
“你……你们!就凭你们一张嘴说出来吗?我儿子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们还要抵赖吗?”
齐母歇斯底里地瞪着蒋骐皓母子,病**躺着的齐岚已经没有再注意这边了。他看见了站在人群里的林长霄,冰冷的目光是他从来都没有从林长霄眼睛里看到的。在这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一般。
“如果真的是我儿子咬破的,那么我会提供的也只是腺体的表层修复手术而已。一个连临时标记都算不上的咬痕,你们还想从我这么讹到什么?”
蒋骐皓听着这话不太赞同地皱了皱眉,戚蓉开口闭口就是利益,这一点已经让他很无法忍受了。
“我说了不是我咬的,我有信息素契合度百分之九八的爱人,并且进行过完整的双重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