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oemga了,可反而是这样才更让我心疼。”蒋骐皓渐渐说起苏时酒背着他申请了山区支教的事情,那绝对是只会往夸张了的说。
苏母听了也忍不住点头同意,“这孩子小时候就倔,别人家omega进医院打针都疼得直哭。他疼了不哭,也不跟我们说,还是最后手上肿了一大片被他奶奶看见的。”
两个人就像家长会上上难得预见到额谈得来的家长,乐此不疲地跟对方说着缺失过的那段跟苏时酒在一起的时光。
苏母感慨地笑了笑,把炒好的菜装进盘子里。
“其实我们啊,只是希望酒酒能够好好的。他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并且你也不嫌弃他真的是很好了。”苏母的眼眶红了红,“他体质不好,就连信息素我也没有给他一个很温柔的信息素,还要让他受到这么多的伤害。酒酒当初打电话跟家里说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还要我们帮他隐瞒身份说要去你身边跟你一起生活的时候,我们是真的很高兴。”
蒋骐皓愣了愣,想起了当时的苏时酒。热情又含蓄,想一颗向阳而生的向日葵。
“其实今天叫你们过来也就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这孩子有什么不舒服都自己藏着掖着,以后就要靠你多担待着照顾一点了。我今天见到你也挺高兴的,因为你也是真的疼酒酒的。遇到什么事情就跟家里说,不要跟酒酒一起瞒着家里。”
蒋骐皓听得心里一阵感动,很郑重地应了一声。
“好了好了,把菜端出去吧,让酒酒给他爸打个电话问问多久回来。”
这话刚说完,客厅就传来了苏时酒乖乖巧巧喊爸爸的声音。蒋骐皓听得心里一动,没忍住勾着笑走了端着菜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