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微不可闻,却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
她重新坐到床边,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后背,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当年也被人说‘不正常’。我压抑、否认、强迫自己去喜欢男生,以为这样就能‘变好’。可那段时间,我像一具空壳。”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仿佛陷入了回忆,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看向窗外那片被阳光染黄的天空。
她的表情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但很快就被坚韧的光芒所取代。
“直到我明白——喜欢谁,从来不是错误。错误的是,我们不敢承认,不敢面对。”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她那白皙的颈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修长,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喉咙处微微滑动,她看向我,眼神灼灼。
“当然了,人是会变的。我现在生理里依然不喜欢男人,但是心理完全被你掰直了。我们的爱意压过了生理厌恶,把我变成专属你的小娇妻。”她突然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的暧昧,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挠了一下,指甲的触感引得我皮肤一阵酥麻。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仿佛蜜桃成熟般诱人。
“女儿亲了小雅……”她重新提起女儿,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母性的光辉。
“也许只是孩子表达喜欢最直接的方式。她不懂性取向,不懂标签,她只知道:这个人让她心跳,让她想靠近。这多珍贵啊。”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像月光一般清澈明亮,映照着我内心的不安。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释然和宽慰。
“可万一……她真的喜欢女孩呢?”我终于问出了内心最深的恐惧,声音细微,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李清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转身走了两步,在卧室中央停下。
她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沉思。
灯光从背后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真丝睡裙服帖地包裹着她的臀部,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布料紧绷,显露出臀瓣饱满的弧度。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皮肤光滑细腻。
她转身,重新走向我,每一步都踏得轻柔而坚定。
她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尖微凉,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我的手,带来一种踏实的力量。
她那双眼睛重新变得专注,眼神深邃而明亮,像是蕴藏着无尽的温柔。
“那我们就爱她,比现在更多一点。不是因为她的性取向,而是因为她始终有勇气,去喜欢她真正喜欢的人。”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流入我的心底,驱散着我内心的寒意。
沙发上,李清月继续用那温柔的指尖在我臀部的伤口处轻柔地涂抹着药膏,一丝丝凉意透过肌肤,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我趴在那里,将头埋在柔软的抱枕里,嗅着抱枕上残留的她的体香,感受着她细致的动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暖的呼吸轻拂过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故意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 “嘶——” 声,带着一丝刻意的痛苦。
“老婆……轻点儿……疼……”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像是回到了孩童时代,那种对疼痛的本能反应,再添上几分撒娇的意味。
李清月的手果然顿了一下,她轻声地 “哼” 了一声,却没有责怪我,反而语气里多了一丝心疼。
“知道疼了?下次还敢不敢那么猛了?”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却是宠溺。
我趁机将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回忆的伤感。
“老婆,我小时候有一次贪玩,脚被玻璃割破了,每天都躺在床上哭,疼得睡不着觉。那时候妹妹才三个月大,每次看到妹妹吃奶,我都好羡慕……妈妈也喂我吃奶,一吃到妈妈的奶水,我就不疼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头,用一种渴望而又无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清月那被真丝睡袍包裹着的丰满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