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试探性地问道,尽管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哼,我只是不想破坏她的家庭,让她好好反思。也让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能奢求的。”李清月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仿佛也在提醒我什么。
我心里却觉得有些可惜。
孙玲玲那身体,除了前后穴我们没碰过,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我们夫妻玩遍了。
她那大腿内侧的敏感带,她那乳房的饱满弹性,还有她那因高潮而绷紧的脚趾,每一次都让我欲罢不能。
“哎,可惜了。孙玲玲的老公指定有问题,他们七年夫妻手指都没碰过。他舍不得开的车,我们帮他开一下也没什么。你这样一搞,以后就没得玩了。”我带着一丝遗憾地说道,指尖轻轻摩挲着李清月睡袍的领口,目光却有些飘忽。
李清月将药膏盖好,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
“怎么,想她了?那你有本事,先把白羽的事情解决干净了,我就把孙玲玲喊过来和你双飞。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却又充满了诱惑,仿佛在给我画一个巨大的饼。
我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阵激动。
双飞李清月和孙玲玲,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
孙玲玲那白嫩的身体,那娇羞的模样,每次被我们夫妻轮流玩弄时,那种绝望又放荡的表情,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然而,想到白羽,我心中又是一阵纠结。
妹妹我不想放弃,老婆也不想放弃,这齐人之福,真是太难了。
我那受伤的臀部此刻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提醒着我眼前复杂的局面。
说到老婆的前女友,我想起昨夜女儿说和同桌小雅之间事情。
“雪儿亲了小雅……”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床单布料紧绷,几不可闻地传来摩擦声。
李清月抹药的动作顿了顿,指腹依然停留在我的皮肤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药膏渗透过来。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侧过头,垂下的目光扫过我紧绷的肩膀,随后又重新落在我的背上。
“她觉得短发黄毛皮夹克的小雅很帅,然后亲了对方一口。”我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李清月指尖轻柔地继续涂抹着,动作恢复了流畅,只是呼吸似乎更轻了一些,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她的眼神穿透了虚无,似乎在我的话语里看到了什么。
“你怕了,怕女儿像我一样,同性之间相爱是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洞察的清冷,却又夹杂着难以言明的柔和。
她那双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显示出内心的思考,但脸上并没有任何情绪的剧烈波动,只是睫毛轻颤。
“我怕她走你的老路。”我承认着,心头像是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喉咙发紧。
“怕她将来痛苦,怕她被议论,怕她……一辈子都活在‘不正常’的标签里。”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充满了恐惧与担忧。
李清月涂抹药膏的手指轻轻一顿,随后缓缓地收了回去。
她的身子直了起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凝视着我的背部,仿佛要透过我的皮肤,看穿我内心的挣扎与恐惧。
她的吊带睡裙随着她直起身子的动作而微微滑动,真丝面料贴合着她的曲线,勾勒出她优美的身形。
她胸前的丰满在睡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所以你希望她‘正常’?”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同敲击在我的心头。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一种平静的询问,但那份平静,却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可‘正常’是什么?是按社会的模子长成一个不会出格的人?还是……连心动都要审查,连喜欢都要分对错?”她的话语带着一种穿透力,直接刺破了我内心的防线。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深处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棉花,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所有的恐惧、担忧、挣扎,此刻都化作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