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牧恍然大悟,他还想再问什么,褚棣荆却将话题一转,道:“他这几日怎么样了?”
“黎公子这几日一直待在芙蓉阁,未曾踏出那里一步。”
未曾踏出一步。
褚棣荆摸索着拇指上的扳指,良久,才淡淡“嗯”了一声。
“陛下,秋宴之时,您可要带黎公子参加?”
“你觉得朕该带吗?”褚棣荆反问道。
“陛下,恕奴才拙见,若是陛下想要哄黎公子的话,便可以带黎公子一同参加。”
褚棣荆皱眉,他不是不想带黎言参加,只是怕黎言不懂规矩,外貌又如此出挑,若是没有人看着他,他怎么能放心黎言一个人。
思虑片刻,他还是想带着他,罢了,那便带着吧,至少他找人看着他便是了,总不会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
“你去给他准备几身衣服,再准备一些配饰,在秋宴之前给他送过去。”
“是!”钟牧立即明白了褚棣荆的意思。
夜色渐浓
宫里一处偏僻的殿宇内
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头戴黑纱帽,眼神轻蔑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宫女:“真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