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进去,看到的是一片在诵经的小书童,他们看也不看褚棣荆一眼,褚棣荆觉得有些奇怪,他继续往里面走。
就遇到了一个和尚,他对自己的到来一点也不稀奇,只是淡淡地道:“陛下若是要找人,不必进来了,他人已经走了。”
闻言,褚棣荆的眸子伤心似的缩了缩,双手也不禁握紧了些,再加上病情,褚棣荆觉得心里痛极了。
可是他还是稳住了一丝理智,问他:“何时走的?去了哪个方向?他可有说他要去哪?”
那和尚淡然一笑,道:“不可说。”
褚棣荆的眸子瞬间就黯淡了下去,他半垂着眼眸,像是没了生。
在远处看着的黎言也跟着心里一痛,他差点便要出去告诉褚棣荆这是假的了。
可是方才那和尚叮嘱他的话还在耳边,他现在还不能出去。
褚棣荆低落了不知多久,才沙哑地问:“如何才能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不可说。”
那和尚依旧是这一句,在黎言眼里,褚棣荆的背影失落极了,和他认识的褚棣荆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又过了不知多久,那和尚准备走了,褚棣荆才又缓缓抬眸,静静地看着这寺庙。
不知是不是黎言的错觉,他好像觉得褚棣荆的眼里,泛着一层水光,他心里一怔,是错觉吧,褚棣荆怎么会流泪呢。
没有见到人,褚棣荆好像要走了,他抿紧了略显苍白的唇,落寞地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这寺庙。
没有见到黎言,言言还是走了,如果他再找不到黎言的话,他便要回京了,回京了之后,褚棣荆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黎言。
如果,是一辈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