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内心想法再转化为实际行动所带来的微弱挣扎只能继续激发对方无尽的兽欲罢了,而当盗贼打算继续亵渎少女身体时,却发现少女身上礼服的抹胸部分已经和她柔软浑圆的胸部融为一体一般,无论他怎样试着剥开摸胸部分伸进礼服去把玩少女的翘挺乳尖但是都是以失败告终,只能继续和先前一样继续用粗糙的大手搓揉着少女敏感的双乳。
似乎那位尚未谋面的神秘人物已经提前盗贼一步宣告了少女的归属。
“切!你们这些大人物都他妈的是神经病啊!搞这么多玩具绑一个女人还不能让老子爽爽吗?!如果你也是女人我一定要让你和这个龙娘一样屈服在老子的身下!等老子找到你这个人一定要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我要和她一样变成看到肉棒就只会发出浪叫的母狗!”
亵渎途中的第一次受挫无疑点燃了这个贫弱盗贼的内心,他一边大声诅咒斥骂着那位素未谋面的神秘人,一边只能将目标转移到被缚者的身体其他部分。
而在少女呼吸的权力不再被限制后,从窒息状态下缓过来的她也完全不顾自己是否正在被眼前该死的蝼蚁玷污着,她只能用小巧秀气的琼鼻贪婪地吸收这如同甘露般美味的空气。
“呼——”
但是被束缚的她下一面却因为男人的举动而完全扰乱了节奏。
他的下一个目标,正是少女纤长白嫩的天鹅颈。
丑陋的盗贼再次张开嘴巴,正用着自己舌尖上的味蕾细细品尝着少女被牛奶沐浴过般丝滑的颈部嫩肉,像是在宴会中对于美味珍馐依旧保持礼仪的上流贵族般,可片刻后并不满足与浅尝辄止的他撕开了优雅的伪装,开始用自己的舌苔继续污染少女这大片无垢的细滑肌肤,用自己强健有力的舌头尽情舔舐少女的肌肤,令她在不自觉地轻颤中又一次发出不甘的悦耳低吟。
在他耳中,少女只是有些急促的喘息声都是这般美妙。
随后他的双手也缓缓伸向了暴露在自己饥渴视野中白皙光洁的大片美背。
这番可以称之为尽善尽美的景象在少女一阵迷乱的低声闷哼中便再次被男人所玷污。
暴露在空气中敏感过头的背部肌肤在被对方用粗糙干裂的手掌所摩挲时带来的奇妙感受令她在玩具没有运作的情况下,已经如同触电般突然剧烈颤抖了一番。
“呜?!!”
而会将少女一切蕴含恨意与屈辱的反馈都作为自己行动催化剂的男人便对此感到更加喜悦,于是另外一只手也在这个时候大肆恰揉着少女柔软的蜂腰,继续在这幅敏感脆弱的躯体上撒播着令她只会感到不安和愤怒的痛苦。
“您的背怎么摸起来也这么爽啊?!!您的腰也是!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柔软纤细的女孩子吗?!!”
“啊!您的身体真的好棒啊!”
盗贼包含羞辱之意的夸赞再次浮现在少女耳边,可像是被束缚的少女已经习惯这不绝于耳的污言秽语一样,在接下去被大肆蹂躏背部与腰际的这几分钟内,低劣的卢卡所能看到的任何反馈只有少女肌肤敏感点被抚慰时才会发出如同自然反应般的轻颤罢了。
“刚刚穿衣服的时候不是很骚嘛?刚刚被玩具搞的时候不是叫的很爽吗?怎么现在老子对你动手动脚的时候你又开始装高冷了?”
愤怒的盗贼朝对方咆哮着,回答他的依旧只是少女平稳下去的低沉呼吸。
“你他妈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脑子也有毛病?是不是你喜欢给老子玩反差啊?你这个臭女人!是不是只有用玩具蹂躏你下贱身体的时候你才会感到一丝丝的开心啊!”
当她听到玩具二字的时候,少女的身体微不可闻地颤抖了下,而这无意间的行为也被细心的盗贼完全捕捉到了。
“哦~看起来我们欲求不满的龙娘大人是想要被玩具猛猛地蹂躏一番啊,那在下就不得不遵从大人的心愿,去操控这些玩具让您在高潮中完全放弃思考完全成为我的奴隶才行呢。”
在听到盗贼这番话后,已经沉寂下来的少女终于再次开始进行挣扎,想要去阻止深入体内的玩具完全运作起来令自己彻底失去希望的命运。
“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