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这个爱美如命的巨龙继续和身体内的玩具继续呆着好了,反正在她挣脱束缚之前自己逃离孤山的话,料想她也不会为了今天的小意外毁灭整个世界吧?
“那我走了?大人?”
这样想着的胆小盗贼在悄悄说完这番话,便一边悄咪咪地远离躺在地上的美少女一边再次观察起孤山内部的情况。
希望现在能看见出口了,如果有的话就让自己继续背着这一小箱子到王国买个爵位在乡下当个贵族顺便买几个女人玩玩好了。
反正自己也没多拿一分钱,明事理的大人一定会在冷静后放过啥事情都没有做的我吧?
一想到这,盗贼卢卡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继续迈着勤快的步伐哼着家乡小曲寻找所谓的出路了。
当然了,盗贼卢卡并不知道此时被完全束缚的伟大存在心中在想什么,不然他内心所保持的这么大一份敬意会在这一瞬间消失也说不准。
可是大半天过去了,一道饱含怒意的声音在龙之居所回荡。
“忒你娘!怎么这么搞我啊。”
在孤山巨龙面前已经小半天时间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脏话的盗贼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毕竟自己又花了接近大半天的时间将巨大居所内部能踏遍的地方都走上了一遍,除了那个踏上一步都会令自己被重力压碎的黑曜石台阶。
而自己这半天的努力却得到是这样的结果也自然令自己感到无比恼怒。
也正是在这样一股怒意的驱使下,想要去质问这一切的卢卡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地方,打算去询问这位看起来这么淫乱诱人的伟大存在这个孤山内部有没有出口可言。
而那被恶毒绳索所捆绑的青春美好的少女依旧玉体横成在那,并没有和先前迷离可人的姿态出现任何变化。
嗯,硬要说有的话,也许就是现在少女身下那富有香甜之意的水洼要比先前大上了不少,几乎整具美妙诱人的娇躯都侧躺在不时从自己下身的透明爱液中,而且她的脸好像也要比先前红上了不少?
难道出口是在那个水晶宫吗?可是这个台阶自己该怎么上去啊!
想到这个推测的卢卡却不知道如何开起口来,毕竟自己原本心中的怨恨在靠近美丽的龙娘之后便偷偷藏起来只剩下先前胆小的鼠辈模样了。
“大人?您知道出口在哪吗?”
可在对于自己未知命运的焦躁不安下,响久,这位连都城下水道分布都一清二楚胡的盗贼还是第一次向对方请教了位置上的问题。
而对方从未有过的激烈反应却将这个本就胆小如鼠的晚辈吓了一跳,只是这样激烈的反应却和自己先前所预料到的似乎并不相同。
“呜啊啊啊?!!……嗯啊啊啊?!!!!”
“唔呀?!!!”
即便少女已经感知晓当众高潮是何种羞耻,但她还是会因为这样无法阻挡的猛烈快感而不断发出或是痛苦或是愉悦的绝美呻吟,而先前在体内停滞已久再度突然打破平衡的玩具便令本就诱人的天籁之音染上了无比凄厉的颜色,只见此刻完全忍受不了这等痛苦与快感的她再度疯狂颤抖着,从少女短短的蕾丝裙摆下,被封堵的口腔中所不断流下的大量液体也正说明着少女此时所迎接到的快感有多么猛烈。
曾经的孤山之主身为巨龙时自然是孤傲无比,但身上的无数道恶毒的禁制和拘束正毫不留情地提醒她,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眼前的事情发展明显和她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但她却毫无办法可言。
直到这身恶毒的衣物正在用时间将她孤傲的心气彻底抹去,直到最后留下的只有那被稍稍玩弄便会彻底失神高潮的淫乱软肉。
从盗贼发现那枚宝箱最下层的戒指开始,猎人和猎物之间的关系便已悄然切换。
对自己身为巨龙的自信还是害了身为人类时本该小心翼翼的她。
即便她已是万分小心,但还是落入这般完美的陷阱之中。
现在的他才是这一切的主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