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隔着黑色长手套和短裙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我的杰茜，一直都是最聪明、最努力的孩子。”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想要什么奖励？爸爸都答应你。”
这是一个惯常的许诺。
以往杰茜可能会要一本罕见的书，或者一次全家远足。
但今天，她听到这句话后，身体似乎僵了一下，然后，紫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然。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聚集勇气，双手搭上他的肩膀，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爸爸……我、我确实想要奖励。一个……很大的奖励。”
“哦？说说看。”威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注意到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那个红色的大蝴蝶结随着呼吸起伏。
杰茜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移开视线，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声音变得又轻又糯，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我……我上周……那个来了。”
威廉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
“就、就是……”杰茜的声音更小了，脑袋也低了下去，浅金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一部分脸颊，“……初潮。妈妈……妈妈教过我的。她说，来了这个，就代表……代表女孩子的身体准备好了……可以……可以怀孕了。”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寂静的书房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荡起无声的涟漪。
威廉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他明白了。明白了今天这身精心修饰的装扮，明白了她眼中那超越成绩喜悦的、更深层的渴望和不安。
杰茜，这个平日里催着他工作、认真规划时间、条理清晰的小学霸，此刻正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向他索求一种超越书本和成绩的、属于女性身体的确认和归属。
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依旧温暖，书卷气依旧沉静，但某种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
杰茜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忐忑地抬起眼，发现父亲正深深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包容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她看不太懂的情绪——深沉、炙热，还有一丝……痛惜？
“杰茜，”威廉开口，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怀孕……不是游戏。那是很严肃的事情。”
“我知道！”杰茜急切地应道，仿佛怕他拒绝，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衬衫，“我都知道！妈妈跟我详细讲过了，我也……我也看了书。我知道会疼，知道会有风险，知道要承担的责任……但是！”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是爸爸，我想要。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我想要……想要那种彻底的安全感。好像……好像只要有了你的孩子，我就再也不用害怕任何东西了，我就真的、完全地属于你了，你也永远……永远不会不要我了。”
她的话语有些混乱，但核心意思却赤裸裸地剥露出来：对受孕的渴望，源于对绝对占有和永恒联结的追求，源于内心深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不安。
在学校里，她是优秀的杰茜，是拿全A的学霸；但在父亲面前，她只想做那个被彻底拥有、被烙印标记的小妻子。
威廉沉默了良久。
他的手抬起，轻轻抚摸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傻孩子，”他叹息般低语，“你不需要用孩子来证明什么。你早就是我的了，从你出生那一刻起就是。”
“不一样……”杰茜摇头，眼泪终于滑落一滴，但她立刻用手背擦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可靠，“爸爸，我……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身体准备好了，心理也准备好了。我……我想现在……就想和你……做爱。”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屏住呼吸说出来的，说完立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是等待判决。
看着她这副明明羞怯得要命、却强迫自己勇敢陈述的模样，威廉心里最后那点理性的藩篱轰然倒塌。
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睁开眼睛，杰茜。”
杰茜颤巍巍地睁开眼，紫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忐忑和期待。
“看着我，再说一遍。”威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