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只是本体即兴留在此处的一道灵识罢了,赐予有缘人些许机缘,算是本体的一些趣味吧。明明说每过几年就来跟我陪陪我的,结果自从五十多年来过一次了,就没有再来过了,留我一人在这漆黑的地下迷境孤独的寂寞。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的嘴就越会骗人,现在居然连自己的灵识都骗。哼。小姑娘可不要学我那本体一样……”
蓝翼蝴蝶仿佛被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围着云梦羲不断抱怨着自己这么多年一个人在这里有多么无聊,自己的本体多么无情。
到后面甚至开始卖起惨来,诉说着自己多么孤独,多么可怜。
云梦羲就这样静静倾听者蓝翼蝴蝶的诉苦,每当想要开口安慰的时候蓝翼蝴蝶总会接机来到她挺起的双峰上蹭蹭。
细微的瘙痒从胸部传来,蓝翼蝴蝶很快便会被少女的纤手驱赶。
反复多次,云梦羲索性默认了蓝翼蝴蝶的胡作非为。
或许是两个小时左右之后吧,随着蓝翼蝴蝶的话匣缓缓闭合,云梦羲终于想起了自己此行回到学院的目的。
“璃姐姐,请问这里应该怎么出去?我还有些其他的事情,来到这里其实是个意外,还请璃姐姐做个指引。”
“哎?这就要走了吗?我还有好多话想说呢。算了算了,小梦羲有时间的话可以多来陪陪姐姐,姐姐一个人好孤独哦。”
在云梦羲与蓝翼蝴蝶的这段交谈里,少女也仿佛感受到了蓝翼蝴蝶的亲切,与她倾诉了许多,比如云梦羲来到学院的理由,比如云梦羲自幼所憧憬的院长大人,又比如自己想要在找到院长大人之后的许多念想。
不知不觉彼此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情,最终便以姐妹相称。
只是,蓝翼蝴蝶到最后也没说出自己的真名,只说是见到本体之后给少女一个惊喜。
“璃姐姐不跟我一起走吗?这么说可能有些厚脸皮,但是梦羲觉得,也许自己就是姐姐所等待的有缘人哦~”
云梦羲起身,看着胸前不断煽动翅膀即将消散的蝴蝶,似是不忍就此离别,便缓缓开口。
“就等小梦羲这句话呢。走吧,姐姐带你出去。等见到本体,我一定要狠狠数落她一番,然后当着她的面好好炫耀炫耀我的好妹妹。”
蝴蝶再次凝实,绕着云梦羲的娇躯飞舞几圈之后,便落在了少女的手里,化作一支蝴蝶状发卡。
重新整理好发型,盘起秀发,用蝴蝶发卡扎起干练的单马尾,云梦羲便跟随着蝴蝶的指引继续向前。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一座五角石柱环绕的祭坛,与进来时的祭坛如出一辙。
“上去之后戴上我刚才给你的戒指,之后就能离开这里了。”
悦耳的声音在云梦羲心间响起。
云梦羲来到祭坛中央,按照蓝蝶发卡的指示,将透着蓝色光芒的戒指戴上无名指,一股清凉的灵力瞬间来到少女的身体,冲洗着少女的经脉。
突如其来的冰凉感让云梦羲的身体为之一颤,险些发出舒爽的呻吟,双腿却是一软,跌坐在祭坛中央。
而后,祭坛周围的石柱开始亮起,随后开始向内聚集,缓缓点亮祭坛中央的符文,光柱开始向四周扩散。
符文流转,传送开启了。
老师,梦羲马上就要回去了,希望现在才去与您分享喜悦,还不算晚。
………………
陌生的天花板,紧锁的机械门,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调教用具,皮鞭、蜡烛、绳索等各种道具应有尽有。
房间内,机械台、记录仪、形似按摩椅的座椅,还有各种陌生的,以往只有在小黄漫里才能看到的各种器物,此刻却在这宽敞的屋内尽数陈列。
“璃姐姐?你在吗?这里真的是出口吗?”
陌生的环境让云梦羲愈感不安,问向蓝蝶发卡的声音也带上了些许颤抖。
“原本我是确定的。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了。小梦羲放心,姐姐既然离开了那所迷境,那么等姐姐恢复一下就带你打出去。”
听到来自发卡的声音,虽然情况并没有什么改善,但是云梦羲的心底却踏实了很多。
不再出声打扰璃姐姐的恢复,本着不能坐以待毙,只依靠璃姐姐的想法,云梦羲开始在这间充满各种道具的房间内探索起来。
来到墙边,摸索着粗糙的墙壁,试图像电影里那样寻找到某个隐藏于暗处的按钮来打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