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的捡起掉在沙发上的手机,看见自己给他的备注是“大老爷”,正是她在心里骂他时常用的词,顿时心虚又想笑。
“喂?”她接起电话。
严谦在电话的那头,听到谢言自以为忍着笑意的声音,心头一暖。
“是我。”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沈稳好听。
谢言翻了翻白眼。当然知道是你呀,不是你还会是谁啊,大老爷。她又开始想笑。
“干嘛?”平常她不敢这样跟严谦说话,但是她还在气他昨天欺负她的事。
“….”严谦脑袋浮现她翘着嘴生气的脸庞,嘴角上扬。“我要去B国出差三天。”他命令着。“你现在赶紧回家,三小时内我要看到你。”
她又翻了翻白眼。家里客厅的云端摄像机,是谢言最讨厌的科技产品。
“别想跑,我会找人盯着你。”他见谢言不回答,又威胁的补上一句。
“知道啦。”她没好气地回答,严谦似乎在忙,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神经病、控制狂、自大鬼、变态大老爷、种马、衣冠禽兽!
她对着手机把她想得到的词汇都骂了一轮,才打给她的好友求救。
曾瑶是她除了青清姐之外,唯一的同性好友。
两人在大学时期认识,当时严谦刚出国,曾瑶做为女性友人,帮她挡了许多次惊险的查岗。
她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严谦赶走的朋友。
虽然也有部分是因为她们真的很合拍,对彼此都很好,但绝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曾瑶的家族也是政商名流,严谦不好动她。
否则他一个心思狭窄的男人,怎么能忍受谢言整天开口闭口说的都是另一个人,更不可能忍受她总是以跟曾瑶出门为由,深夜晚归。
曾瑶还是电脑工程专业,她曾帮谢言编码窜改家中云端摄像机的数据,让她可以同时在沙发上打嗑睡又可以同时在酒吧喝酒狂欢。
两人用这一招,躲过严谦病态的监视,好好体验了一把大学时期的夜生活,也因此感情更好。
最近两人工作都忙,已经一段时间不见了,一通电话很快就敲好聚会的地点。
“瑶瑶,救救我。”一见到曾瑶,谢言就像八爪鱼一样抱过去撒娇。
商场咖啡厅虽然吵杂,但是独立座椅区的空间很大,不用拘束也不用担心被偷听。
“怎么啦?”曾瑶穿衣走中性风格,化妆技术也很好,在外形象又美又飒,跟她本人的个性一样大剌剌。她抱着谢言拍拍头。
谢言快速的把近期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从她的初夜到昨晚的缠绵全都说了。
….除了她被弄得泪流满面,通体销魂的那一部分以外。
曾瑶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操…你跟他做了?”她消化了很久才说,声音很大。
谢言连忙去捂她的嘴“小声点”她的脸迅速窜红起来。
曾瑶忍不住拍拍手又摇摇头,不知在赞赏哪一部分。
“还做了那么多次?!”她过一会儿又惊叹起来。声音大到谢言气得捶了她的肩膀。
“两次…!什么那么多次….”谢言小声地用气音纠正她,脸红的可爱。
“姐妹,你终于长大了啊……”曾瑶感动的假装拭泪。“严谦是真牛啊……”
谢言不解,她这是什么反应?以往对于严谦的控制,最为她抱不平的是曾瑶,怎么现在…好像很祝贺的样子。
“阿言,不是我说。我之前总怕你不对劲,你知道的…你对男人不是很不屑吗?”曾瑶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可不常见。
“我…偶尔有想过…你是不是喜欢女的…就是…有没有可能你其实是…对我…”谢言还没听懂,困惑的看着她。
曾瑶笑着继续解释“当然我也很喜欢你,但取向不同你懂吧?我需要有带把的,玩起来比较刺激。你的话…”她色瞇瞇的上下打量谢言“不禁玩。”
谢言终于听懂她的意思,笑着推她,骂她是女流氓。曾瑶被骂了反而笑的更欢。
“所以…”笑完曾瑶又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严谦他…到底行不行?”
谢言这次推她推更大力了。
“不是嘛,我之前老觉得他占着茅坑不拉屎,管你管这么严,也没让你好好爽爽。我还以为他其实不行呢。”曾瑶说完大笑,直接被谢言推得跌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