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过严谦抽烟,因为他从不在家里抽,但她也没有特别惊讶。偶尔曾在他身边嗅到一缕烟味,也不呛人,反而别有一股魅力。
她不自觉地深受吸引,踏进阳台。
像是感知到她的存在,严谦转头看向她。
两人四目相交时,谢言的心狠狠的咯噔了一下。严谦此刻的眼神深邃无底,漆黑一片,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水灵灵的大眼。
他不发一语的望着她,又深抽了一口烟,这次他过了许久才将烟徐徐吐出,全身像是被寒气笼罩着。被他这样盯着看,谢言莫名的心慌。
“谦哥…”谢言怯怯地轻唤。她看得出他的心情不好。
严谦随手捻熄了香烟,谢言这才发现烟灰缸里已有不少烟头。
严谦朝她走近,眼睛始终盯着她,她一瞬间想向后逃开。这个轻微的动作,被严谦看在眼里。
他缓缓伸出手抚上她刚睡醒,红通通的脸。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手指十分冰凉,让谢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抚着她的脸看着她,看不出情绪。
谢言被他看得坐立难安,主动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谦哥,外面好冷,我们进屋里去好吗?”
他俯身缓缓靠近她,她直觉要被他吻了,不自在地绷紧身体。他却没吻她,只停在暧昧的位置,静静地看着她,彷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他的手缓缓向下,圈上她细白的脖子,大拇指轻轻抚着她的侧颈,没有用力。
“谢言…”他一开口,谢言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声音冰冷没有温度,嗓音沙哑轻柔却饱含着威胁。“你翅膀长硬了。”
他圈住她脖子的手缓缓收紧,带着一丝压迫感。谢言紧张的抬起双手握住他的手腕。
她被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被动的回望着他。裹着身体的毛毯滑落在她的脚边,露出她单薄的衣物。
昨晚她以为他不会那么快回来,只简单的穿着细肩带背心及小短裤,内衣也没穿。
严谦深邃的眼神缓慢的向下打量着她清凉的衣着,表情更冷了几分。
“从什么时候开始…”严谦用同样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沈嗓音,一字一句徐徐的说“你有能力背着我…”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胸口。
“做不该做的事了?”
他的另一只手,动作极慢的沿着她的手臂轻抚上她的肩,沿途引起一阵战栗。他挑逗地勾起她一边的细肩带,让它随着肩膀自然滑落。
“谦哥…你在说什么?”谢言不自觉地发抖着,她隐约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却不知道原因。
“你叫我‘哥’的时候…”严谦的嗓音没有变化,却听着像是从齿缝中迸出来的,让人心乱如麻“是不是你最虚伪的时候?”他在她耳边低语,让她汗毛直竖。
他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感受到她细嫩的肌肤下,加速的脉动。
“谦哥…你、你怎么了?”谢言紧张道,她皱着眉头,眼里已布上一层雾气。
“你昨晚去哪儿了?”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此刻令她感到极为陌生又害怕。
“我、我在家里呀…”谢言反射性的撒谎,声音颤抖着。
严谦冷笑了一声,左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细嫩的肩膀上画着小圈“还在说谎。”他的右手又收紧了一些,谢言开始感受到一丝窒息。
“你对摄影机动了手脚。”严谦冷道。
谢言全身像泡进冰水里,血液冻结,一瞬间都忘了呼吸。他怎么发现的。
“为什么?”他质问,左手的手指沿着美丽的锁骨向下滑去,探入了胸口的布料内。
谢言无话可说,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
“我问你为什么。”他加重了语气。第一次,他看到她的泪水竟感到厌烦。
谢言害怕的摇摇头,咬着唇不说话。
严谦怒火攻心,俯身吻上她的唇,他的唇冰凉无情,力道强劲又粗暴,嘴里还带着尼古丁陌生的苦味,谢言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吻到泪水咸咸的味道,放开了她,咬牙低沈道“你有什么资格哭?”
“对不起…我…呜呜”谢言吓得不轻,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扑簌扑簌直掉。
他不想听她解释,手指放开对她的箝制。谢言瞬间脚软滑坐在地,浑身发抖。
“既然你宁愿对我说谎也要在外面野,那你去吧。”他冷冷的看着她,语气里充满对她的失望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