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我不是⋯啊⋯嗯、宝宝⋯”谢言边娇喘着,边断断续续地抗议,这个称呼让她听了有点难受跟委屈,好像自己被归类在他许多床伴的其中一员。
严谦此时没心力注意到她的心情,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深吸着她发间的香气,执着却深情的说“你就是宝宝⋯是我的宝宝,我唯一的宝宝⋯”
谢言快感好强烈,下半身越来越麻,经过前几次的经验,她隐约明白自己要高潮了,手不自觉的攀紧他的肩。
严谦也注意到她的肢体绷紧,柔软的臀部却迎合着他,终于忍不住用力的插到最底,感受肉体大力碰撞的满足感、感受她整个把他裹住的紧致感,全身酥爽,腰间的运动怎么也停不下来,疯狂想要更多。
“不要⋯不行⋯唔、嗯!”谢言被大力插到攀顶,仰着头浑身颤抖的痉挛着。
严谦没等她缓过来还在用力的活塞运动,没过多久也随着一声低吟喷射出来。
喘息了一段,严谦双手撑起身体看着谢言依然穿着他的衬衫,无助颤抖、纯真又美艳的样子,缓缓退出她的体内,亲了亲她的额头。
谢言一阵松弛感袭来,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下,朦胧之间感觉有双手有扶着她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她惊得一激灵,张开双眼,刚好看见严谦又进入了她体内,又羞又怒。
谢言伸手要推他,手又被严谦固定在头上“你做什么!你忘了合约吗?”
严谦回复到原本的从容,坏笑着说“我忍不住违反条款了,但我会遵守承诺缴纳罚款的。”他亲亲谢言哑口无言的脸颊,又说“记得帮我记录一下总共要罚多少。”
居然忘记这个流氓家财万贯!谢言终于发现合约内容的漏洞,不禁悲叹。
明天要把罚钱从一千改成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