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瑶一脸兴奋转头又要吃瓜“哇平时就长这样,你们做的时候不会痛吗?”
一句话羞得谢言从脖子红到额头。
隔天一大早,谢言轻手轻脚的从房间走出来,轻轻带上房门,不想吵醒曾瑶。
“谢言。”冷不防地一声呼唤害她吓得跳起来,严谦站在她身后,已换上运动服准备要外出晨跑的架势。
“下次要带那个疯女人回来至少先跟我说一声。”白白被她看了身体,严谦觉得特别亏。
“这又不是你家。”谢言顶撞。
哎哟?这小妮子最近叛逆期是吧?
严谦不忍了,抓过她肩膀压在门上就开始亲。
谢言本来要挣扎,但是一施力门板就被撞得乒乓响,她怕惊动其他人,暂时不敢再动。
严谦的动作霸道又强势,但是他的吻却另具魅力,吸吮舔弄的力道不强不弱刚刚好,让人总不自觉地深陷。
不一会儿,谢言就被吻得头昏脑胀,浑身发软,全靠着严谦的力气被钉在门上。
严谦吻够了,轻叹口气放开了她,转身准备下楼。
谢言滑坐在地,晕乎乎地说“你不分场合亲我,算你违约⋯”
严谦脚步一顿,转头坏笑“这是昨天你欠的利息,今天的晚点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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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谦今天进公司处理事情,自他跟谢言回国以来,几乎没有休假的日子,前几日硬腾的时间在黄盛家里根本是浪费,看着谢言却吃不了,只能借口索吻饮鸩止渴。
现在他比任何人都诚心希望黄盛赶紧好起来,他才能把谢言带回家。
刚开完会,就看到不久前谢言传来的讯息“今天回来吃晚餐吗?”
算一算今日是她姨妈走的日子,严谦嘴角微勾,手指飞快输入。“晚点回去,顺便吃你。”谢言很快已读,严谦吊着嘴角盯着手机等回复。
会议室尚未离去的众人用看着奇珍异兽的心情偷瞄着这一幕,原来霸总恋爱也会冒粉红泡泡。
谢言回“晚餐七点,来不及就吃自己。”
严谦周围粉红泡泡瞬间消失,气温骤降好几度,突然门口的人开始向外推挤要出去,深怕落后一点要被会议室里的冰山给吞噬。
严谦怒极反笑,看着讯息心想所有帐都到床上算给她。
回到黄盛屋里都晚上十一点了,严谦瞧了眼黄盛房内灯还亮着,估计还在工作,待会可能必须注意动静不能太大。
严谦上楼,不回自己的房间,直接去开谢言的房门,她居然把门锁了。
严谦冷笑一声,直接用力一拽把门把给卸了。谢言听到动静,起床查看,撞见他光明正大地步入她的房间。
房里很暗,她却看见他眼底闪烁的火光,瞬间全身警铃大作,汗毛倒竖想逃。
“你想干⋯唔、”话都还没讲完,严谦走近掐住她下巴就吻下去。
严谦不跟她废话,一边吻一边剥她衣服,睡衣的好处就是宽松,谢言都来不及抗议,三两下就被脱得精光,推倒在床上。
谢言不敢叫喊,怕黄盛听见他们之间的破事,边推他边压低声音怒道“说了不要在这里的!”
严谦火气上头,哪管她这里不行那里不行的话,冷道“再吵我把你抱到楼下客厅做。”
谢言见他如此强硬霸道的样子,火也上来了,张嘴要咬他的脸,他一只手伸过来用虎口塞住她的嘴,威胁道“那么爱咬人,待会我下面那根让你咬一整晚。”
谢言闻言害怕起来,暂时停止挣扎,但小脑袋瓜还在想着要怎么逃脱。严谦见她逐渐乖巧,手往她身下一探,还没湿,她矜持地夹起了腿。
“听话,把该做的事做了,别吵醒楼下的。”严谦附在谢言耳边呢喃,语气放软了些。
谢言委屈地扁着嘴,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开始柔软下来,被严谦压在身下,全身被他的气息给包围,那缕淡淡的纸烟味令她不由自主心跳加速。
严谦耐着性子,温柔亲吻她的耳朵、脖颈,下面那只手浅浅拨弄,很快就摸出了水,他忍太久了,连衣服也没脱,拉开裤头戴了套就把谢言抱到身上。
“坐上来。”他喑哑着说,谢言听他情欲并发的语气,全身也像发烧一样滚烫,尽管房内很暗,却仍然害羞地遮遮掩掩不敢动作。
“言言,乖,坐上来。”他轻声哄着,两手轻抚她的腰侧,嗓音比平时更有磁性,震得谢言还没开始就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