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只手放在膝上,另一只手扶着桌沿,宽松短裤盖不住的腿肉被捏出了一块红痕。
“……一般都是敏感阈值最低的地方。”
系统没有身体,更没有人类与生俱来的感觉神经,但现在却咂摸出一丝心虚。
或许它不应该对宿主这么严格。
“疼死我了,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电。”
因为她不止从中感受到了强烈的痛觉,还有突如其来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等她握住衣角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底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从痛苦中辨析出的极乐如同一根软针,酥酥痒痒,却在不知不觉中扎进了肉里。
身为宿主却一点人权也没有的且柯没了吃饭的兴趣,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脑海中的一个小角落。
“我……下次试试。”
一声回应过后是漫长的沉寂,任凭且柯如何呼唤这个脑子里多出来的小东西,它都不再回应,只有下体隐隐的胀痛感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曾真实发生。
她赶紧扒下自己的裤子查看湿成一片的肉缝,阴蒂像杏核般不正常的肿胀凸起,与布料摩擦时又疼又……舒服。
且柯咕的一声咽了口水,冰凉的感觉让她心口舒畅了一阵,思绪翻飞。
消肿就没事了吧。
她走到浴室,坐在冰凉的浴缸边边,放着凉水的花洒正对着赤条条的下体。
水流与蒂珠接触的一瞬间,少年脚背绷起,她咬着唇肉,喉间溢出柔软的呜咽。
可恶,怎么更奇怪了。
且柯及时止损,快速将花洒移开,身子一歪,差点整个人掉到身后的浴缸里。
她撑着墙面站直身体,屁股缝里全是黏腻的水液,身上也被凉水打湿了一片,落汤鸡似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