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冰凉。
“脱光。”她说。
杨生愣住。
“我说,脱光。”她的声音没有起伏,“现在。”
他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在眼罩后看不清神情。但他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咽了口唾沫,开始脱衣服。
T 恤,运动裤,内裤。一件件扔在地上。八月的夜晚很热,但是他赤裸地站在月光里,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手放下。”她说,“站着别动。”
杨生放下手臂。他看着她走近,左手还戴着手套,右手已经裸露。她绕着他走了一圈,视线扫过他的身体,像在检查什么物品。
“有进步。”她说,手指划过他的胸肌,“硬了点。”
她的手指很凉,划过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杨生咬住嘴唇。
她停在他面前,左手抬起——那只还戴着手套的手。黑色的皮革在月光下泛着哑光。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套上他的阴茎。
杨生倒抽一口气。
手套是凉的,皮革的质感粗糙又光滑。她没动,就那样圈着,看着他。
“叫。”她说。
杨生没反应过来。
“我叫你叫。”她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来,电子音里听不出情绪,“叫出来,我就让你射。”
杨生盯着她。“……什么?”
“叫我的名字。”她说,“我现在的名字。”
杨生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到喉咙口。
她开始动了。
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上下滑动,很慢,但力度稳定。
皮革摩擦着皮肤,粗糙的质感带来一种陌生的刺激。
她偶尔用指甲隔着皮革轻轻刮擦铃口,每次刮擦,杨生的腿就软一分。
“不叫?”她说,“那就别射。”
她继续动,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定,但频率开始变化。
套弄,揉捏,按压。
杨生能感觉到高潮逼近,小腹收紧,脊椎发麻。
他想射,太想了,但她圈得很紧,根部被勒住,射不出来。
“求我。”她说。
杨生摇头,牙齿咬得发酸。
她笑了——至少他感觉她在笑,虽然看不见表情。她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抬起,食指按在他的龟头上,画圈。
“叫不叫?”
杨生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滴进眼睛里。
他闭上眼睛,但触感更清晰了。
皮革,手指,压力,摩擦。
快感堆积到临界点,但就是冲不破那个关口。
他绷紧全身,脚趾抠着水泥地。
“不叫?”她停下动作。
杨生睁开眼睛。她看着他,左手还圈着他,但不动了。勃起胀得发痛,前端渗出液体,沾湿了皮革。
“那就这样。”她松开手,后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