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仙希微拧着眉头表示疑惑:“你们今天不是还抱在一起?”
“抱在一起怎么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能一起睡觉做亲密的事,你能奈我何?”
顾闫安句句反问,怼得易仙希没话讲,最后干瞪眼收场。
祁陌装了杯温水走来,里面放着一根长吸管。
“医生说现在可以拿下呼吸机,先喝点水。”
易仙希听他的话,把呼吸机从聂云城的脸庞摘下,祁陌再把吸管递到他的嘴边让他可以方便喝下去。
三人默契的样子顾闫安看得格外暖心。
“云城,爸爸妈妈来了。”
言犹在耳,聂阿姨跟聂叔叔还有张管家就出现在监护室门口,双双进来到聂云城的床边。
顾闫安拉拉祁陌的衣角,祁陌就立刻明白,把水杯给聂阿姨。
叶婉宁接过水杯,半跪下身躯,豆大的眼泪不停从眼睛夺眶而出,见到自己的孩子终于醒来,心痛得无法言语。
聂云衡双手放在叶婉宁的肩膀,揉捏着照顾她的情绪。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不难受不难受。”聂云衡见到老婆哭,他心跟着抽疼起来,“云城肯定会好起来的。”
聂云城现在还属于麻醉没完全过去,意识并不算清醒,却也能感受到妈妈握着水杯不断颤抖。
他想说一句对不起,妈妈一定担心坏了。
“是啊阿姨,不要难过。聂云城他是个玻璃心,看到您这么哭下去,可得多难受,况且现在还带伤在身。”
易仙希是那种典型说不出好话,可字字真切的那种男人。被他这么一说,叶婉宁倒也真的没有像先前那般哭得如此心碎,她瘦小的身体在聂云衡的安抚下渐渐恢复情绪。等她给聂云城喂完水,另一只手里捏着的手帕早已被泪水铺满。
“我没事,云城你好好休息,妈妈去透透风。”叶婉宁扯出一个笑脸,泪水还覆在她的脸颊。
聂云城眨了眨眼,想从喉咙里发出声音说话。
“嗯……妈……”
喝过水后的喉咙不太痛,他勉勉强强的喊出妈妈。
这么一喊,叶婉宁又哭声破涕,聂云衡赶忙带着她先去外边歇口气。
聂云城的泪水在爸妈刚离开,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滑落到耳边缠绕的纱布上。
对不起,妈妈。
我没有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