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顾侯爷的小公子,传闻顾小公子的容貌比周都第一美人陈莹月都要美上三分,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顾逸玨含蓄一笑,轻动的眉眼惊艳了在场所有人。
“过奖了,不过是外界传言罢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而展颜一笑,至此后,便时常约定再次听书。
后来才得知,原来他竟是大周国的六皇子。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至茶楼。
顾逸玨拢好帷帽,两人一同进了二楼的雅间。
六儿将随身带着的吃食铺开放在桌上,周辰亦的随从一起规矩的站在身后。
就在这时,耳旁传来了阵阵议论声。
“听说了没?摄政王府又抬出尸体了,死得可惨了,据说半个脑袋都被敲碎了。”
“真的假的?前天不是刚死了一个么?皇上也不管管?”
“那可是当朝摄政王,只手遮天的人物,连三皇子都被他囚禁了,皇帝根本不敢管。”
“我听说,可不止敲碎了脑袋,就连肠子都掏出来了。”
“嘘……别让人听见,万一传到摄政王的耳朵里,咱们都得没命。”
周辰亦手中的杯子重重一撂,眉宇间染满了怒火。
“六……辰哥哥,你莫生气。”顾逸玨温声劝道,执起茶壶为他添了一杯茶。
“都是我没用,不能为父皇分忧,若是我有实力,定然除掉那奸人,我周家的江山,如今却落入外人之手,何其悲哀!”
他捏紧茶杯,一饮而尽,眼中尽是悲愤。
“你不知道,我四哥他当时……当时只不过是要他别妄开杀戒,他就将我四哥……若我有兵权,定可助我父皇一臂之力,将这贼人铲除!”
顾逸玨咬着唇,沉思了片刻,忽然看着他充满笃定的开口:“辰哥哥别怕,你且搜查罪证,再由我爹去参他一本,以我爹三十万大军,定可助你一臂之力,铲除这等祸患!”
“玨儿,你说真的?”
周辰亦看着他,眼中充满感动:“你虽身体羸弱,却有勇有谋,若当初没有拒绝封赏入了朝堂,定有一番成就。”
“我爹已手握重兵,我若再入朝堂,皇上该忌惮顾家了……”
“玨儿净会说笑,我皇家感激你还来不及,如何忌惮。”
顾逸玨轻咬了一口糖葫芦,冰糖和着山楂的酸味在唇齿间蔓开,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
此时的摄政王府里,浓重的血腥气在空中弥漫。
“王爷息怒,属下已经清走了所有人,哪知道那奴才不知死的冲出来,不过已经处理妥当了,王爷无需担心。”
暗一恭敬禀报。
上云忱端坐在椅子上,头颅中还残留着隐隐地痛楚。
“六殿下何在?”
“回王爷,六殿下他正在茶楼里陪同顾家小公子听书。”
“听书?”
“呵呵,只怕不止听书这么简单吧?”上云忱那双凤眸微微眯起,银色的瞳眸里,冷若寒霜。
他望向窗外,摇摆的枫叶上落着点点霜花。
上云忱薄唇轻启:“快入冬了,有卖糖葫芦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