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么的,他想到的竟然是,温泉中上云忱对他的温柔,而最为奇怪的是,他的身体除了有些酸,其他并无不适。
想到昨夜与上云忱的云雨,顾逸玨的耳朵再次泛红,目光中带着躲闪,对着六儿道:“我没事,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他抬手为六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故作轻松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怎的哭的像个花猫似的?”
六儿见少爷反而还来安慰自己,哭的更凶了,抽噎的对着顾逸玨下起了保证:“以后六儿一定要好好保护少爷!绝不能让少爷再被欺负了!”
顾逸玨看着六儿跟个孩子似的,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家少爷没这么脆弱,人家是摄政王,你还能把人打一顿不成?”
六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伺候着少爷穿上衣服,又为他拿了本书,直到少爷如往常一样靠在躺椅上沉醉书中,这才出了房间。
但刚出去一会就又返了回来:“少爷,六皇子来看你了。”
顾逸玨坐起身抬头,看见周辰亦已然走了进来。
他连忙起身行礼:“逸玨见过六殿下。”
周辰亦满眼关切的打量着他:“我打听到你在骑射比赛上受了伤被摄政王带走,今日才回到府内,现在伤势如何?”
“只是在王府昏睡了三日,现下已经没事了,多谢殿下关心。”顾逸玨避重就轻的回答。
“昏睡三日?这还了得!快让我看看伤口,否则我不放心!”说着便去扯顾逸玨的衣衫。
顾逸玨忙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摇了摇头:“我没事,殿下不必担心,现在伤势已经大好。”
周辰亦看着眼前的人对自己略有些冷淡起来,心中充满疑惑。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这几日一定要多多休息,我明日让宫中的杨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顾逸玨原想拒绝,但他面上担忧的神色,还是点了点头。
六儿送上茶水,周辰亦浅尝了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道:“刚才在朝中,安岭峻县令范源上书向父皇禀报了安岭峻的盗匪猖獗,多次对百姓烧杀抢掠,强抢民女和孩子,现父皇打算派摄政王和二皇兄前去剿匪,估计过两日就该出发了。”
顾逸玨拿着茶杯的手微抖了一下,他也听说过安岭峻的盗匪。
他们十分猖獗,无恶不作,在此县令上任之前,已经有三个县令死在了盗匪手上,因为范源自幼习武,且武功不弱,所以才活到了今日。
这么多年摄政王的权势早已让皇家之人坐立不安,而今前去剿匪,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二皇子看似纨绔,实际心思深沉,谋略过人,皇上定然是想借着剿匪的契机对摄政不利。
不知怎的,他心头竟然莫名一跳。
周辰亦见顾逸玨在发呆,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逸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顾逸玨回过神来,对着周辰亦说道:“想必皇上主动派两人一起剿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周辰亦也点了点头:“摄政王如今在朝中的势力已经威胁到了父皇,不用我们出手,父皇也有心将他铲除,我们只需收集证据,给他适当一击即可。”
顾逸玨有些犹豫,他看着周辰亦问道:“殿下,我觉得传言或许不可全信,摄政王的疯病乃是在太子夭折后才有,在此之前他一直并未做任何不好的事,而且…他也曾救过我两次性命,我觉得他不像传言中这么冷血无情…”
周辰亦有些不可置信,顾逸玨竟然会替摄政王说话,他有些气愤的暗自握拳,开口反驳:“逸玨,一个人说尚且情有可原,但百人、千人都如此说,你觉得这还会有假吗?而且事实也摆在眼前,当日我们去茶馆听说书,你也听到了…或许是摄政王救了你,你不忍心伤害他,但他如此草芥人命,实在不配当我周国的摄政王,你别被他蒙骗了!”
顾逸玨看着周辰亦没有说话,思考了片刻后笑了笑:“是我欠考虑了,你说的对。”
周辰亦冷静下来后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大,有些愧疚的开口:“抱歉逸玨,我只是…担心你被他蒙骗,没有凶你的意思。”
顾逸玨没有在意的摇了摇头,眼里却闪过了一丝暗光。
【辰亦,我是否应该重新好好的认识你…】
…………………………
番外小剧场:
上云忱:媳妇,你什么时候能原谅我?~(委屈屈)
顾逸玨:要看小主们啦,小主们多多支持~加快推进进度
上云忱:(委屈屈地看着小主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