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顾逸玨怀抱着白灵半个身子一下探出了车门,也就是这一刹那,他看清了马上之人。
忱哥哥?
顾逸玨心头猛然激动,但随即,他又冷静下来。
他们的马车行驶的好好的,他骑着马这么宽的路也能撞上来。
脑子里不禁想到那天的场景,无辜百姓的死伤,血流成河的场面,还有那些悲惨的哀嚎……
想到这,他迅速钻进车里,一眼都不想再看,可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落在白灵洁白的毛发上。
上云忱整个人愣了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目光里流掉了。
是什么?
这时,马车已然回正,缓缓前行。
而上云忱也拉紧缰绳再次朝着渭城出发。
就在他骑着马在路上颠簸时,脑子里再次想起那道熟悉到骨髓的面孔。
“吁……”
上云忱突然勒住马儿的缰绳,不由分说的调转马头。
“王爷,王爷您上哪?”暗一紧追其后。
那种从血液中沸腾的感觉,他不会错,那是玨儿,他的玨儿,哈哈哈……
连带着马儿都近乎长了翅膀,上云忱飞快的追着。
可,还是来晚了一步。
宫门口,顾逸玨怀抱着白狐从马车上下来,还不等他开口,在城门侍卫看到他怀中对北靖意味深远的白狐后,立即打开了城门。
“玨儿!玨儿!”
顾逸玨回头,从那越来越窄的门缝望去,马上的男子长发如墨,身影如梭,正飞快的朝着这里追来。
那张他日思夜想的容颜,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双眼……
顾逸玨的目光再次模糊。
忱哥哥,他的忱哥哥一定是为了他才攻打北靖等的。
所以,作孽的人是他,他才是始作俑者,这一切的一切,又关忱哥哥什么事!
怀里,白狐轻轻转动着身子,那双眼睛吃力的睁开又合上。
顾逸玨陡然回神,他这才想起正事。
对不起忱哥哥,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他不敢再耽搁,抱着怀中的白灵脚步极快的向前挪动。
骆岑枭刚回大殿,猛然听到汇报,整个人都惊住了。
白狐现身了?怎么可能?
九尾白狐潜修千年,上次现身还是在师父受伤归隐于山之时,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白狐竟然出现!
“来人,快通知天师!”
骆岑枭一边吩咐一边朝着大殿外迎上。
当大殿的门朝着两侧开启时,骆岑枭整个人惊呆在那里。
“怎么……是你?”
那个同上云忱一起来的男子,竟然没死!!
顾逸玨不在乎他看自己的目光,只将白狐轻轻放在矮桌上,看着他,眼中充满诉求。
“它受伤了,说你们会有办法医治,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