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骆岑枭惊恐的看着那道人影,不可思议。
“怎么,你是希望我死了,还是没死?”上云忱阴冷一笑,足尖轻踏,带着十足的杀意朝着他俯冲而来。
“快救驾,快!”一名侍卫大喊,上千名人马迅速挡在了骆岑枭的面前。
上云忱一掌一个,活生生的人拍在地上瞬间鲜血横流。
他随手抓起一名侍卫的长刀,在空中舞出好看的花型,但刀过之处,片甲不留。
骆岑枭有些怕了,他为帝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残忍嗜血的场面。
“朕,朕是北靖的皇帝,尔等胆敢犯上!”
他急得大喊,可惜这点声音在上云忱的面前毫无波澜。
眼看着他越离越近,他手里的刀越来越近,骆岑枭也不自觉攥紧手中的宝剑,准备随时迎战。
可就在上云忱来到跟前时,他突然定住了,在三米开外的地方没有上前。
骆岑枭全部戒备犹如一场笑话,无处发力。
“杀了你,未免太过便宜。”上云忱唇角轻轻一勾,残忍,嗜血。
骆岑枭不懂,他这到底什么意思。
正在他思索间,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鬼谷里冲了出来,原本惊恐的心瞬间被激动给取代。
“冥岚,你没死……”
骆岑枭没管上云忱此时在干什么,他飞一般的朝着夜冥岚奔去,“冥岚,岚儿,你醒醒,看看朕是谁。”
一时间心像刀绞般的疼,他竟然差点将冥岚给烧死了。
差点啊!
夜冥岚正想安慰两句,却感到一阵头晕,整个人向后倒去。
“冥岚!”
这一刻,什么生死,什么权势,都不如这个男人来的重要,哪怕他已经毁容了,他也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深爱。
骆岑枭抱着夜冥岚上马,心疼的将人带走。
上云忱没有阻拦,也不屑于阻拦,他依旧站在那里,这片土地毁了他的玨儿,他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骆岑枭将怀中的人一路带回皇宫。
御医轮番诊断,这才敢向他禀报。
“启禀陛下,夜公子是呛了太多浓烟导致昏迷,只要调养些时日并无大碍。”
听到这骆岑枭终于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不等咽下去,一道急急地声音从殿外一路传来。
“报——”
侍卫一脸慌张的跪在地上:“启禀陛下,周国大军压……压境了!”
什么?
骆岑枭猛然站起,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他北靖与外界都做了结界,就是没有结界,周国好端端的来袭击他们做什么?
难道……是上云忱?
想到离开时,上云忱那轻蔑的目光,他彻底慌了。
“来人!传朕旨意,调兵三十万,全力对抗周国贼人!”
一时间,整个皇宫中乱成一团。
最近的天气都很好,除了大火那日老天选择性的下了点雨,一直都晴朗无比。
竹子榻上,男子淡青色的衣衫裹在身上,犹如一只慵懒的猫儿。
他听到院门的篱笆响了下,慵懒的睁开双眼,继而看清面前的人影时,瞬间一脸甜蜜:“美人哥哥,那些人急急忙忙的做什么去?”
美人哥哥轻轻一笑:“你这耳朵倒好使。”
顾逸玨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他没别的意思只是习惯性的夸奖。
美人的神色却是严肃起来:“听说周国大军攻来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什么?”顾逸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人会不会是……忱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