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神,只要玨儿活着就好,别的不重要。
白灵感觉到了一丝……敌意?
他拉着玨儿的手捏了捏,口型询问:他怎么了?
顾逸玨也有些拿不准,朝着白灵温柔一笑:“没事,可能是累了。”
这时,城门里又追出一人。
骆岑枭急切的上前两步,此时的他发丝凌乱,眼底乌青,原本有型的胡子因这几日没来得及修剪也变得不修边幅。
“上云忱,人你也找到了,什么时候退兵!”
打,他发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守护多年的疆土竟然变得不堪一击。
他不会再拿他的江山他的百姓置气。
顾逸玨真的急了,撒开白灵的手上前挽住上云忱的手臂:“忱哥哥,别打了,我不想再伤无辜,何况白……”
上云忱陡然回眼,目光凌厉的落在骆岑枭的脸上。
此时此刻让周围的人有一种错觉,仿佛他才是一国之君,是天地主宰,而骆岑枭不过区区一疆之王。
压人的气势在周天弥漫。
顾逸玨看着他眼底的怒意,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衫:“忱哥哥,你难道想让我成千古罪人吗?那些死伤无辜的百姓,那些将士流淌的血,都是因为我啊!”
泪水在琉璃般的眼眸里打转,上云忱的心一阵抽痛。
他连忙攥住顾逸玨的手,冷冽的目光化作点点温柔:“好,听你的。”
他回身将玨儿揽进怀中打横抱起,朝着营帐走去。
温软的身子落在怀里,让他有一阵的踏实。
顾逸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么抱着,脸颊羞涩的红到了耳尖,他想起白灵,悄悄朝着后面勾了勾手。
白灵欢快跟上。
上云忱敏锐察觉,心口又像被扎了一根酸枣刺,酸涩疼痛。
到了营帐,上云忱连忙叫来大夫为玨儿诊治,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后,发现只有腿上留下了一点伤,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
上云忱心中疑惑不已,虽然不知道那裂缝下应该有多深,但绝对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点伤。
可眼下有外人在,他也不好诸多盘问。
“忱哥哥,我还没跟你说一个好消息,白灵他……”
“报——”
士兵紧急的传报声从外面传来,打断了顾逸玨到口的话。
事关两国军情,不好让外人听到,上云忱转头看向顾逸玨:“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
上云忱带着人直接出了营帐。
“启禀王爷,西南又有一城被占,确是我周国军队,在城中烧杀抢掠,为非作歹。”
上云忱眼底划过一抹寒光 ,有人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安分,就别怪他下手无情了。
“通知许将军,兵分三路,围剿作乱之军。”
“是。”
若他猜的没错,只怕如此想陷他于不义的,定然是陈丞相无疑!
士兵领命退去,上云忱看向营帐,一时间脚步艰难。
就在这时,夜冥岚撑着虚弱的身子脚步踉跄的从另一营帐中走来:“上…上云忱,你的王妃他…他没死!”
上云忱嫌弃得瞥他一眼,继而将目光直直的穿透营帐。
何止,还带回来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