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顾逸玨猛然捂住锁骨处,音符停止,那种灼热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玨哥哥,你怎么了?”上云忱担忧的凑过来,看着他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色,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顾逸玨柔柔他的脑袋,让他担忧了。
“玨哥哥不能有事,你得跟我说,你不能骗我。”
他说的十分伤心,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要哭不哭的,简直揉碎了顾逸玨的一颗心。
“我真的没事,你看我还能弹琴呢。”顾逸玨害怕他担心,将人推起来,手指再次落在面前的琴弦上。
高山流水般的乐曲醉了整间客栈里的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着楼上亮着灯地方房间望去。
突然,筝地一声,又是刺耳的一声。
顾逸玨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玨儿!”
上云忱陡然惊醒,眉目中怒气勃发,抬起手掌将内力渡进他体内。
片刻后,顾逸玨逐渐缓了过来,苍白着唇看向他。
“忱哥哥,我…我没事……”整个人晕了过去。
“都这样了,怎么还能说没事!”
暗一行动很快,等他将人抱到床榻上时,已经找来了大夫。
老大夫把了把脉,又翻看了眼皮,得出一个结论:“公子除了体弱些,并无大碍。”
“庸医!你到底会不会看病!”
上云忱一把揪住老大夫的衣领子,嗜血的气息不受控制的从他的体内勃发。
老大夫吓得战战兢兢:“这位公子,我没…没撒谎,不信你试试他的脉搏。”
上云忱将他放下,执起顾逸玨过分白皙的手臂,指腹搭在他的脉上,脉搏比之从前强劲有力的多,看起来真的没有大碍。
“那他刚才怎么晕了?”
老大夫也很是疑惑,捋着胡子沉思着问:“可有被什么东西吓到过?”
上云忱摇头。
“那可是碰到了什么非比寻常的东西?比如说中毒?”可看着又不像中毒,但保不准是什么超出他认知范围的毒。
上云忱目光瞬间落在那把凤鸣琴上,眼神迸射出凌厉的锋芒。
“此物。”他将那把琴递给老大夫。
老大夫看了又看,还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继而摇头道:“依老夫的认知,此物并非有毒,可老夫认知毕竟有限。”
身为大夫哪个不怕担责任,刚才这公子可是差点掐死他。
就在这时,顾逸玨醒了过来,他扯了扯上云忱的衣袖,声音孱弱的像一只讨不到好吃的小猫猫。
“忱哥哥,是……”
他目光闪烁的看了眼那位老大夫。
暗一立即会意,“老先生,今日太谢谢您了。”暗一塞了锭银子,半扶半拉地将那老大夫送出了门。
房门关上,顾逸玨这才坐起身,将领口扯开,神色严肃:“忱哥哥,你看。”
上云忱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瞳孔骤然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