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侍卫得到命令一窝蜂的朝着顾逸玨砍来。
眼看着他即将万箭穿心而死,又一道声音响起,命令相反。
“住手!”聂华年从远处走来,脸色十分苍白,近乎同她的白发融为一体。
“师父?这三更半夜您怎么下山来了?”骆岑枭心中一阵慌乱。
“我不来,你怕是要将人杀了不成?”
骆岑枭低垂着头,他的确这么想的,堂堂一国之君,难不成还要容忍这么个人不成?
“枭儿,难道连为师的话也不听了?”聂华年冷声质问。
“徒儿……不敢。”骆岑枭只得命令放人。
而此时,原本满身肿胀的顾逸玨脸上的肿胀竟然奇迹般的消退了,就连他脸上的紫色也都逐渐消退,只剩下一点点青斑,还轻微的浮肿。
别说骆岑枭奇怪,就连顾逸玨自己都奇怪,这到底怎么回事?
聂华年没工夫想那么多,上前一步阴狠质问:“说,猫眼玉在哪?”
顾逸玨好笑的看着她:“你伤了忱哥哥,如今还放蛇打算咬死我等,现在还想要猫眼玉,你觉得可能吗?”
“少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聂华年威胁道。
顾逸玨毫不畏惧的看着她:“好啊,你想杀便杀吧,看来你根本不在乎猫眼玉的下落。”
聂华年算是领教了,一个武功厉害,一个嘴皮子厉害,她活了这么多年算是真正遇上对手了,竟然敢跟她公开叫板。
可世道如此,她只能认栽。
顾逸玨见时机差不多,赶紧谈判:“送忱哥哥和我出去,并遣一队人马陪我去寻解药,我就把猫眼玉拿给你看。”
骆岑枭瞬间看向聂华年:“师父,此人极度狡诈,不能信他的话!”
“放人!”聂华年吩咐道。
骆岑枭还想说话,就听到聂华年更为狠厉的声音响起:“若是你敢跟我耍花样,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逸玨没做声,身后侍卫们用担架抬着忱哥哥,而他只能在旁边牵着他的手。
猫眼玉是他最后的保命符,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交到聂华年的手上,否则他和忱哥哥必死无疑!
所以此时猫眼玉被他藏在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两人连夜被送回了客栈里。
此时的顾逸玨已然彻底恢复如常,皮肤白皙,唇色淡粉,更为奇怪的是,那些被毒蛇咬伤的痕迹竟然也跟着消失不见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又吓又怕,他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被人抽掉了灵魂,软软的朝着**躺去。
他是真的怕了,差一点,他和忱哥哥就进了野狗的肚子。
这时,窗户传来两声轻微的敲打声:“王妃,王爷睡了吗?”
顾逸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打开窗户,见外面站着的正是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