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愣愣地退去。
一炷香后,大殿中的所有碎屑全都被清理干净换上了新的物件,震碎的屋瓦也正在换新。
两名太医诊断后连忙跪地:“回禀陛下,这位公子伤及内脏,性命堪忧。”
顾逸玨愣愣的看着着他,继而疯了般的朝着那太医冲去,揪住那人的衣领疯狂质问:“你胡说,忱哥哥好好的,怎么可能要死了,一定是你没好好医治。”
“放肆!来人,把他给朕拿下!”骆岑枭怒道。
夜冥岚三俩下便将不会武功的顾逸玨给制住,“你冷静点!太医说性命堪忧,又没有马上得死!”
顾逸玨这才逐渐冷静下来,可怎么办?
夜冥岚朝着骆岑枭行了一礼:“陛下请勿怪罪,适才是他关心太过。”继而看向太医。
“不知如何才能令其康复?”
五十多岁的老太医捋着胡子深思了片刻,忽而道:“可先以银针封住这位公子的要穴,令血流减缓避免再次受创,并以鬼舞花为药,血蟒胆做引,方能痊愈。”
“不行!”
骆岑枭厉声制止,这两样都是且不说鬼舞花有多珍贵,光是那血蟒胆就近乎不可能得到。
这么多年他也曾派人多次猎杀都未能得手,如今要为了一个别国之人牺牲他北靖士兵性命,绝不可能!
别说他们,就是他母后……
顾逸玨没有出声,心里却已然暗暗下定了决心。
“既然如此,冥岚便先带他们出宫吧,如此叨扰陛下歇息,冥岚实在抱歉。”
他微微躬身,半抬半俯的身姿,让骆岑枭刹那失魂,就连人怎么离开的都没察觉。
待他察觉时,人已然出了皇宫。
骆岑枭十分疑惑,师父为何突然收手离去?
想着,他立即换了常服朝着凤凰山而去。
此时凤凰山脚下,明明几个起落便可到达之处,女人却只能踉跄步行。
突然,她心口一阵火烧般的痛,一口浊血喷出,浓黑的颜色染了一地。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场景,多少年了,多少年没遇到过对手,想不到临近百岁,竟被一个毛头小子打伤。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声音不大,此时却令她觉得无比刺耳,她抬掌一挥,白玉石柱上的狮子瞬间飞出。
骆岑枭身子迅速侧开,随侍的小太监直接被削去了头颅,只剩下一具身子立在那里,断掉的脖颈上鲜血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