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将所有百姓带上城楼,一旦战败,这些将是他最后的保障,毕竟上云忱诡计多端,难保不会出现意外。
还有顾逸玨,他必须带在身边,他是最好的盾牌!
正当他不知如何将顾逸玨哄骗出来时,顾逸玨竟然率先来了。
“陈伯伯。”
男子一身白色狐裘,缀了白狐毛的兜帽盖在头上,本就过分俊美的容颜如诗如画,看呆了一众侍卫。
“贤侄,大战在即,不如你还是跟在伯伯身边最为安全。”陈寅满是关切道。
顾逸玨“感动”的笑了,“陈伯伯,你真好,可是……可是玨儿既不会刀枪,骑马也不怎么好,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怎么会,伯伯也不会,咱们一起更为妥当。”
顾逸玨笑容更加绽放,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否则,他们怎么准确找到陈寅的位置呢。
“好。”
战鼓隆隆,呐喊声从临城的四面八方传来,西城门外,士兵们手举火把,肩扛云梯直奔西城城墙而去。
就在这时,城门打开,“魏将军”带领敌人驾马而出。
“杀——”
随着一声怒吼,兵刃碰撞的声音在城楼下方此起彼伏的响起。
可没一会,城楼上便传来鸣金的声音:“魏将军,相爷有令,恐有埋伏,快撤兵。”
“魏将军”反身而回,带着所有人马丢盔弃甲的返回城内。
南门处也同样如此。
继而,北城城门大开,一队人马冲了出去。
“待会看到兵,咱们就往回跑,咱们只负责演戏,知道吗?”
年轻的小队长害怕又委屈:“张副将,丞相他们摆明了让咱们送死,待会敌军来了,恐怕他们连城门都不给咱们开。”他这个副将还是出来前魏将军临时封的。
张副将深吸口气:“想想咱们死了丞相答应给咱们的补偿,每家一百两银子呢,是不是都值了?”
众人没说话,继续往前冲。
就在他们冲出五百米时,前方一片火把袭来,众人一害怕,拔腿就往回跑。
而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土丘后,两名士兵累的满头大汗坐在地上。
“哥们,头一次还听说打仗不用人,光点火把的活儿,万一敌军杀来了,咱们俩先得献祭。”
“你怕什么,没看摄政王在呢么,万一敌军来了,咱们就跑,他那张脸就能退敌十万。”
小兵想想那日摄政王一人一马单弓灭千人的阵势就什么都不怕了。
陈寅听着士兵们的汇报,脸上的笑容越发惊喜,果然如同顾逸玨说的那般,毫无分差。
“贤侄,今日一战,你当立头功。”
顾逸玨却神色哀伤下来,望着远处的火焰,声音呢喃:“上云忱,你我昔日的情分,如今却要兵戎相见,呵呵。”
“贤侄,你莫要伤心,不如你去马车里坐坐,咱们即刻出发。”
“好。”顾逸玨擦了擦眼角的泪,上了马车。
陈丞相调动了全部人马,隐在暗处,看着西城门下退离的士兵满眼得意,挥手道:“出城,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