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该试着去接纳一次吧,至少给他一次争取的机会。
骆岑枭吓坏了,他喊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反应,是不是哪里坏了。
“来人,快请太医,快……”
夜冥岚猛然回神,赶紧把他拉住:“我好着呢,请什么太医。”
“那你怎么不说话?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夜冥岚挑起一只眼睛睨着他:“真的担心?”
骆岑枭重重点头。
夜冥岚正了正身子,眉梢一挑,“小骆子,给爷来颗葡萄!”
“诶!”
翌日一早,风雪已停,上云忱带着许建国和身后的十万大军准备回程。
夜冥岚身为两国互商御史自然是要随同一起的。
就在大军准备出发时,身后传来了一串急促的马蹄声。
“等等!”
众人回头,就见骆岑枭骑着马追了上来。
上云忱等人下马。
骆岑枭跳下马背疾步冲到夜冥岚的跟前,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快速放开。
夜冥岚看着新官服上的皱褶不乐意了:“你看,都给我弄皱了。”
“好好,朕给你整理。”骆岑枭一点一点的帮他抚平。
“此一去,路途遥远,要多加小心,你平日里讲究多,多带上些人……”他如同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的说着。
以前夜冥岚觉得烦,可此时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无比亲切。
骆岑枭看向上云忱,不放心的叮嘱:“冥岚多有骄纵,还请摄政王多加包容。”
上云忱抬着下巴看向他:“要不本王改变主意纳他为侧妃?”
“上云忱!”骆岑枭顿时怒瞪着他。
上云忱笑着凑到他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看到骆岑枭的脸上隐忍着激动。
夜冥岚眼珠飞快的流转,总觉得上云忱没干好事,还跟他有关。
他凑到顾逸玨身边,“你男人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没有,一定是说你好话。”玨儿神秘一笑,昨晚的事他们可都听说了。
夜冥岚狐疑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直到出发都没琢磨出来个一二三。
顾逸玨觉得夜冥岚的脑袋全都用来琢磨营商上了,对感情的事就四个字——任性,白痴!
北靖天寒,大军行进稍显缓慢。
顾逸玨窝在上云忱的怀里,问:“忱哥哥,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上云忱:“你觉得他应该回来?”
顾逸玨:“……”
此时,北靖都城外的官道上。
一个衣衫残破,头发蓬乱的人一屁股坐在了黄土堆上,头顶的大太阳近乎要把他烤化了。
该死的鬼地方,北边就冷得要死,南边就热得要命!
他随手抓了个叶子在旁边忽闪着,渴,渴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土黄色僧袍的人缓缓走来,腰间别了一个葫芦,大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脸颊。
“一个和尚还包裹的这么严实?难道怕被人劫色啊?”
他看着那腰间的葫芦吞了吞口水,二话不说抢过来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