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彻底傻了眼,怎么办?
“一定是顾逸玨,他骗了你,我就说不能信,你非要信!”
陈寅眼珠快速转着,让自己平静,“对,百姓,把他们带来,要是他敢攻我就火烧百姓,就不信他不顾百姓死活!”
另一侍卫汇报:“丞相大人,刚才马儿受惊,那些百姓被冲散了,朝着那边跑了。”
“什么?那还不快追!”陈寅愤怒的大吼。
“陈丞相,气性不小啊,你搅和的我北靖不宁,百姓死伤无数,还不束手就擒!”骆岑枭冷冽阴鸷的声音陡然响起。
陈寅回头,就见远处,骆岑枭立于马上,带领着一众士兵将北面死死包围。
陈寅脚步不自觉的后退。
魏将军怎么肯屈服,手中的大刀举起:“将士们,杀!”
另一边。
顾逸玨骑着马,对着身后跟随的百姓们大喊:“乡亲们,再往前一点,就有北靖的士兵们接应了,大家快跑!”
身后所有的临城百姓们脚步飞快的跟上。
顾逸玨骑着马在前方引路。白色的狐裘斗篷随风飞扬,他犹如一只漂亮的灵狐在山丘上疾驰。
就在这时,一队犹如夜鹰的队伍从远处飞驰而来。
众人陡然顿住,百姓们吓得抱成一团直发抖。
他们的北靖官兵不长这样啊!
顾逸玨也愣住,他惊吓的快速掏出手里的令牌,忱哥哥说,千手门的人自有办法感应,只要将上面的旋钮转动,就会赶到。
他手捏着令牌,看着那队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队伍前面的人亮出一枚夜明珠,珠子照亮了那人的脸。
是忱哥哥!
“忱哥哥——”
顾逸玨飞一般的朝着上云忱疾驰而去。
远远望去,就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犹如两道太极之光,在山丘上凝为一体。
上云忱一把将人拉到自己的马背上,死死抱住。
清冽的味道钻入顾逸玨的鼻息,他感受着这具怀抱的紧张,还有胸膛里那颗狂乱不止的心,激动无比。
“忱哥哥,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他哭了,脸颊埋在上云忱的脖颈间,泪水沿着他颈项的肌肤滑落在胸膛。
“我……我不是弱不禁风,我不是废物,我做到了。”
上云忱紧紧抱着他,声音沉闷:“嗯,我的玨儿,长大了。”
他掰开他的手臂,看着泪眼婆娑的容颜,迎着月光美轮美奂。
上云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霸道,狂妄,近乎将他揉碎在自己的胸膛里,填满他不安的心。
良久,他放开他,粗重的呼吸彼此缠绕。
上云忱抵着他的额头,声音透着威压:“为什么不动用千手门?”
顾逸玨被他吻的气息凌乱,脸颊滚烫绯红,“我…我想靠自己。”
“傻瓜。”
上云忱抬手重重点了点他的小脑袋,继而温和一笑:“不过,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