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被夸得云里雾里,随便甩就能伤大将?
废话,许建国容易么,他好不容易才迎上那把乱甩的刀,这点伤跟剪脚指甲似的,也就装装样子。
临城的城门轰隆隆的合上,魏将军后怕的从马上下来。
好你个上云忱,好毒的计谋,竟然乱我军心!
陈寅满脸怒气的追来:“我就说不行不行,这回你满意了,要不是上云忱疯病犯了乱闯乱冲,咱们都得全军覆没!”
不过幸好,那个士兵竟然伤了许建国,该论功行赏。
“你,封你当小队长了。”
士兵被这迎头而来的惊喜砸的一激动,晕了过去。
这时,侍卫急匆匆来报:“不好了,相爷,顾小公子说您不信任他,他收拾东西要走。”
陈寅怒瞪魏将军一眼:“你干的好事!”
他堆着满脸内疚的笑意急匆匆的赶去,拦在了顾逸玨面前。
“贤侄啊,都是那魏将军擅自行动,我已经罚他了!”
顾逸玨脊背挺直,肩头背着包裹,一双琉璃似的眼眸沉静如水,绝美的面容上也满是哀伤,似乎这漫天的雪花都在替他鸣不平。
“既然陈丞相不信任我,我又何必再次自找没趣,从哪来回哪去便是。”
“别别别,是伯伯的错,伯伯给你作揖。”
陈寅恨不得把哄孙子的劲儿都使上了,这才把人留住。
没想到这小东西的脾气倒还挺倔,不过陈寅还是忍不住试探。
“贤侄啊,这战火无情,摄政王要是有个好歹,你不心疼?”
顾逸玨冷嗤一声,“一个弃我之人有何惋惜!不过……”
“不过什么?”
他眯着双眼,胸膛愤恨的起伏,咬牙切齿道:“若是抓到留个活口,我要亲自解决!”
陈寅等得就是这句话,如此一来,陈寅最后的那点戒心彻底放下了
另一边……
暗一连哄带骗的将王爷带了回去。
夜冥岚急匆匆迎来:“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去战场?”
“要你管!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王爷,您为什么会去?”暗一担心有人趁机算计,他就不该把人都带走。
“我就不说!”没看到狐狸精还在吗?要是玨哥哥下落被知道了,怎么办!
完全忘了,那个领他去的可是跟夜冥岚一伙的。
他怒气冲冲的回了营帐。
夜冥岚焦急询问:“听说许将军受伤了,严重吗?”
“随我来吧。”
此时,许茹诗被拦在了营帐外。
“那是我爹,凭什么不让我见!”她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庞哭得梨花带雨,父亲一生骁勇善战,怎么可能说受伤就受伤!
暗一加快脚步,“许小姐,您在这里会耽搁大夫医治。”
许茹诗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只想看一眼,但听到他这么说,她也不敢再打扰。
暗一目光落在她的脸颊,泪水一串一串的往下落,他的心竟莫名有些发疼。